蛊鸩的羽毛有剧毒,就是不知道这个剧毒是针对普通人有效,还是对有法力的人也同样有效,
阎欣念将心头血交给商湮冥之后,盯着琑煟身边的夜影若有所思,自从那天百日宴之后,沈素素经常来阎欣念这边串门,
看到阎欣念一直盯着夜影的身影,沈素素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欣念,正好让汵星他们带着宝宝去玩一下,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和小孩子玩才有趣,”
“汵星,玉茗过来带妹妹去玩,注意安全,”
阎欣念看到沈素素的目光,猜到沈素素有话要对自己说,立马叫来还在看电视的孩子们将宝宝带走,
“好~我知道啦妈妈,”
汵星拉着玉茗从房间里跑过来,玉茗张开手将宝宝带走,目送孩子们离开了房间,
沈素素低头用手剥着橘子,阎欣念轻叹一声,孩子不在房间了,自己刚好抽根烟,
“素素,鸩酒真的和传说中那样,服下之后没有解药吗?”
阎欣念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沈素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老实说自己也不知道这鸩毒有没有解药,毕竟蛊鸩这东西自己都没有见到过,
“欣念,蛊鸩不是上古的传说吗?我连蛊鸩都没见过,怎么会知道这毒能不能解,”
语气中满是无奈,自己也听到过蛊鸩的传说,一直对蛊鸩的毒很是迷恋,只可惜自己只是一个蛊灵传人,怎么可能接触到传说中的妖兽,顺手将橘子放进口中,
“如果我能给你提供蛊鸩的毒呢?你有没有办法将它稀释,研究解药?”
阎欣念的这句话让沈素素的身形一顿,她的眼眸中泛起一抹疯狂,如果真的有办法搞到蛊鸩的毒,自己当然会用尽一切办法去研制解药,
“欣念,你真的有办法搞到蛊鸩的毒?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素素,我是认真的,”
两人的目光交会,沈素素的嘴角上扬,自古以来,蛊鸩的毒无人能解,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没人能搞到蛊鸩,如果欣念真的提供的话,
“那我必将拿出毕生所学,哪怕解药研制不成功,也会想办法稀释它的毒液,”
轻笑一声没有回应,有沈素素的这句话,阎欣念就可以放心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搞到夜影的羽毛,只是一根肯定没办法研制,需要更多,
正这样想着,突然看到一个小符人跑到自己面前,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符人是谁的,
沈素素看到符人,便立马起身:“欣念,我先去看看孩子们,”
言罢,沈素素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阎欣念叼着烟弯下腰将那个符人拿在掌心,
“汇报进程,”
简短的几个字,不到一秒,符人的身形立马燃起,阎欣念眼中闪过一抹猩红,默默起身,抬眸看见司墨的身影,便跟着他走进了传送的大门,
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会议厅,司墨上前给阎欣念冲泡了一杯热茶,随即便坐在了阎欣念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