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我了,阿歌。”短暂的沉默之后,是江衍放轻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无奈。
阿歌?
干嘛叫这么亲密,他们很熟吗?
秦挽歌翻了一个白眼:“江先生,请收回你恶心的称呼。”
江衍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眸光拢了拢,真想上去把她的唇瓣堵住,看她还怎么说出这些刺耳的话来!
不过,这个疯狂的念头想想就好,现在还不是时候,重新追回小丫头需要“徐徐诱之”,太直接,只会叫她避之不及。
江衍插在口袋中的手指微曲:“三年前,你确实误会我了,我可以向你解释。”
向她解释什么?解释他怎么喝醉在她面前露出了本来面目吗?
抱歉,她对他这些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秦挽歌折回身从沙发上拿过自己刚刚差点儿忘记带走的包,高傲的站在江衍面前,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却是嘲讽至极:“我不想听,现在不想听,以后也不想听,江先生,拜托以后别来找我,告辞。”
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清脆的在包厢里响起,却渐行渐远。
就在秦挽歌手臂已经搭上门把手,正欲拉开的那一瞬,她听到江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不谈投资的事情了吗?”
投资投资,她今天来的目的可不就是搞定投资?
秦挽歌脑海一瞬间清醒过来。
迟疑几秒,她终究还是没出息的回过头去:“只谈投资不谈私事?”
“对。”
秦挽歌认真想了几秒,她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复又折回身去,在沙发上坐下。
跟江衍之间的距离,隔了,呃,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秦挽歌。
江衍蹙眉:“你这个态度我没办法好好跟你谈。”
她态度怎么了!
要不是他刚刚莫名其妙的举动她会这样?
秦挽歌面色非常不悦,但还是不情不愿的挪了过来。
虽然最后他们中间还隔着一个人,但江衍已经十分满意了。
天知道看着她那张脸他有多蠢蠢欲动,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有她,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
他沉静几秒,双腿交叠,俯身倒了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递到秦挽歌面前。
秦挽歌警惕的看着他,不屑咧唇:“不好意思,戒了。”
想把她灌醉?
抱歉,她真的已经没有三年前那么天真好骗了。
“是吗?”江衍依旧把持姿势不变:“我是这部剧的投资商,秦小姐,从公事的角度,你应该讨好我。”
“讨好?”秦挽歌眯眼,跟只狐狸一样上下打量着江衍,眼底尽是讽刺的笑意:“按着江先生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打包把自己送上你的床给你潜规则啊。”
“这样当然最好。”
“。。。。。。”三年不见,这个男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不,应该是变本加厉的不要脸。
怎么着,全天下就他江衍是土豪,除了他她就找不到别的投资商了?
她是一个靠实力吃饭的人,只要作品好,何愁找不到投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