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两小姑娘还是没有出来,秦挽歌的耐心却已经不允许她继续冷静镇定了,她上窜下跳,坐立不安,跟动物园刚被放出来的猴子一样。
从前她是多的冷静镇定波澜不惊啊,可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如何扑到江衍,从前的秦挽歌已经彻底从她的身体里分离。
聂远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对着秦挽歌的后背翻了一个白眼,他一点儿都不想承认这就是总裁夫人。
秦挽歌已经忍无可忍了,她郑重的看向聂远:“我要进去。”
“秦小姐,今天总裁的心情很不好,很暴躁,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不,我不相信他会对我暴躁。”
聂远:可能就是因为你总裁才会这么暴躁。。。。。。
不过人类已经阻止不了秦挽歌,她推开了门。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秦挽歌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满地白花花的文件铺满了地板,总裁办公室像是刚刚遭遇了一场洗劫,两个姑娘就站在这满地的狼藉中,发丝凌乱,衣衫凌乱,泫然欲泣。
而江衍坐在黑色的大班椅里,那张俊脸仿若刚从冰箱里取出来,滋滋的冒着冷气。
江衍他。。。。。。果然很暴躁啊。
秦挽歌怔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样的江衍好怕怕哦。。。。。。
时间好像凝固,好一会儿,江衍才没什么情绪的吐出一句:“出去吧。”
秦挽歌就等这一句呢,这会儿恍然听到,都感动的快要落泪,如被大赦般转身就走。
“秦挽歌,你留下。”
这一定是幻觉。
秦挽歌自我催眠,走的飞快。
“秦挽歌,不许动。”
这还是幻觉吧。
然而,她的肩膀却落下一只毫无温度的大手,将她死死按住。
好吧,这不是幻觉。
秦挽歌缓缓转身,面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总裁,好巧哦。”
“。。。。。。”巧你妹!
江衍松开她,抬手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角:“在这儿等我一下,一会儿一起回家。”
黑色宾利在马路上疾驰,秦挽歌小心翼翼的看看江衍:“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
“那你为什么板着个脸?”
“我没有。”
“那你。。。。。。”
“够了!”
好吧,她真是够了才会这样跟个傻x一样一次一次不长眼的往江衍的枪口上撞。
秦挽歌紧紧的闭上嘴巴,目光有些幽怨的直视前方,捧着手里价值不菲的包包抠啊抠。
她很委屈,江衍居然吼她。
车厢里突然有一瞬的安静,还是很尴尬的那种,江衍挫败的用手捋了一把黑色的短发,深吸一口气:“抱歉,我不该跟你发火。”
总裁大人跟她道歉了,虽然不是言辞恳切声泪俱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