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你出去。”门内,传来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好听的像是山泉间叮咚的泉水。
聂远后知后觉的醒悟,愤愤的瞪了一眼秦挽歌。
秦挽歌只当作没看到,轻轻一笑:“聂助理,拜拜。”
聂远离开,她走进病房顺带拉上门。
“你来做什么?”江衍隔着墨镜看过来,视线依旧泛着寒。
秦挽歌眼角微微抽搐,她来干什么他会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几秒,她谄笑:“江总,是这样的,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诚的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祈愿。”
“你的道歉看起来很不真诚。”
秦挽歌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眼,九十度鞠躬:“现在,真诚吗?”
“真诚,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放过祈愿。”
所以他这是在玩她?
秦挽歌直起身子,明眸微眯,看过去。
江衍穿病号服,头倾着,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漫不经心。
总之,看起来,很欠揍。
可痛苦的是,她不能揍他。
秦挽歌紧紧的攥住背包肩带:“那你说,你怎么才肯放过祈愿。”
“不可能。”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胡搅蛮缠了许久,秦挽歌铩羽而归,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故意跟她过不去。
可是,她要怎么跟主编交代?
她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的。
肚子饿的咕咕叫,秦挽歌摇摇头,算了,改天再说吧,不是还有两天多的时间嘛。
走出医院,手机响了。
——喂,景笙
——一起吃饭?好呀!
——我在市医院门口
——我没事,是来看望一个。。。。。。朋友。
——嗯,好,我等你。
☆、第四十九章: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他还难缠的人
桌上的手机乍然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很突兀。
江衍拿过,接通。
“欣然。”
“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家?”
“加班,太晚了,就没回去。”
“江先生,该做检查了。”一位*面带羞涩的走过来,拿起手中的仪器,嘀嘀作响。
“嘘,安静。”江衍朝她示意。
*立刻噤了声。
那段却还是传来蒋欣然茫然失措的声音:“阿衍,你是不是在医院?”
“不是,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