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见主将如此悍不畏死,也是激发出了一腔血勇,士气为之一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后方,刘炎已经退出了战圈,是被典韦拉出去的。
“世子,你受伤了,不可再战,先去包扎一下,这里就交给俺们吧!”
说着,拍了拍刘炎的肩膀,转身继续杀入战圈。
刘炎只觉好笑,他没有责怪典韦之前呼喊他身份的过错,毕竟那是典韦担心他,情急之下的行为,并不是想要害他。
这典韦,怕是早就憋坏了吧?一直留在父亲身边,战斗机会没有多少,这次倒是让他战了个痛快。
很快就有军医过来,现场就开始帮刘炎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刘炎没有管这个,目光始终注视着整个战场。
这时,陆逊在一名士卒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在刘炎身旁坐下。
“伯言,你受伤啦?”
陆逊面露羞愧,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回道:“没有,只是脱力,有些眩晕。”
他原本武艺就一般,三流都有些够呛,却一直冲杀在最前方,直到城门打开,这才脱力,险些晕厥。
刘炎哈哈一笑,右手拍了拍陆逊肩膀:“兄弟,好样的!”
随后目光再次看向战场,典韦、关兴、周泰三人大杀四方,看得热血沸腾,全然没有因为那血腥残酷的画面而感觉到些许不适。
也许,这就是遗传吧,当年刘俊十六岁杀敌,十八岁名震天下,作为镇北王的儿子,又怎么会差呢?
战斗从黑夜打到了白天,直到太阳升起,这才停了下来。
县衙内,郭嘉站在大堂中央,听着几人的汇报。
“军师,此战斩杀敌将高干,共杀敌六万,生擒八万余。”
“军师,我军战死一万两千五百三十二人,伤三万八千四百六十四人,其中,重伤……”
“军师,此战缴获马匹五千余匹,钱粮……”
听着一个个汇报,郭嘉微微点头:“军医处务必小心照顾,伤员伤情稳定之后,不能再战者,送去徐州安置。
斥候来报,袁绍已带援军至乌程,我方才战过一场,大军先在这吴县休整,三日后再攻乌程!”
这个伤亡,有点大,但好在没有伤到根基,他们还能再战。
但需要休整一下,不能立刻就继续战斗,否则士卒体力受不住。
好在袁绍来得晚,没有在他们进攻吴县的时候赶到,否则,这一战,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太史慈叹息道:“可惜了,敌将高览、吕翔带着残兵从我们挖掘出来的地道突围了出去。”
当时情况混乱,高览原本想要自刎,被吕翔阻拦,城门不通,还好镇北军挖出来的地道空着,于是吕翔拉着高览,趁乱从地道逃跑了。
说来讽刺,这些地道原本是导致他们兵败的原因,竟然也成为了他俩逃生的通道。
郭嘉摆摆手:“算了,既然逃了,也算他们命不该绝,下次一定记得要派人留守。
还好那只是一个临时营地,后方大营未损,否则这乐子可就大了。”
大营之中,镇北军的粮草,军械,还有火药都存放在那里。
要是被高览一把火烧了,镇北军的损失可就大了。
有时候,大营被袭,后果就是缺粮大败,胜负扭转。
镇北军一边在吴县休整,一边派人前往徐州带预备兵卒前来补齐战损。
另一边,袁绍赶到乌程的时候,吴县战斗已然结束,司马懿派人送来得火药也没有派上用场。
但袁绍决定,就在这乌程,给镇北军来一场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