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气立马站起身,双手抱拳。
“如此,便先谢过熙伯兄!”
“还请熙伯兄放心,粮储衙门绝不会叫熙伯兄失望!”
郑重其事的一番言语后。
杨宗气终于是带着粮储衙门的人走了。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张舜臣许久都未曾开口说话,哪怕是面前的茶已经凉了。
张玭和徐养正,默默的陪坐在一旁,无声的打量着尚书的神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
张舜臣这才抬头侧目看向徐养正。
他的眉峰微微皱起,眼里带着几分猜测不透的神色。
“吉甫。”
被点名的徐养正肩头一震。
“尚书。”
张舜臣轻叹一声:“南京虽远离京师,可各部司之官员任免,却在京师……”
没头没尾的说完这句话后。
张舜臣便站起身,背起双手,慢吞吞的踱着步子走了出去。
只留下张玭和满脸雾水的徐养正两人坐在公廨里。
半响后。
徐养正这才转头看向张玭。
“尚书此言何意?”
张玭摇摇头,亦是缓缓站起身,看了眼徐养正,面露笑容。
“且等着吧。”
“说到底,还是要等严绍庭这位总理六省之人来了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言毕。
张玭亦是走出公廨。
屋里便只剩下徐养正一人。
见着四下无人,自己又因为张舜臣那番话而满头雾水。
徐养正思来想去,最终也只能是走出公廨,一路出了户部衙门。
他得要再去找杨宗气细细商议才行。
毕竟严党南下,对他而言那便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当南京城里各部司衙门,因为京师的消息,而开始愁云密布的时候。
苏州府督粮道署。
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