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信息发过去。
“我去了拜拜好后桌记得来给我送花。”
“我送你个大头鬼,你给我回来。”
“好的遵命我又回来了。”
“那你还是去死吧!”
“好后桌麻烦你给我个痛快吧。”
菅原叶月看着这样的信息,没忍住轻轻笑出声来。
怎么办,她好像有点舍不得灭他的口。
只有一点点。
要不然像她画的本子的剧情一样。
干脆从了他吧。
成为了共犯,他就不会说出去了吧。
菅原叶月打开前置摄像头,看着自己戴着黑框眼镜梳着厚刘海的样子。
可是,这样的自己,有这个资格吗……
她摇了摇头,关掉了手机,又撸了撸小花,起身回家。
今天在便利店做了一天兼职,倒是可以早些回家。
发了工资揣在包里,加上最近卖本子,还有接画师单子挣的钱,大概可以够母亲最后一阶段的治疗费护理费了吧。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母亲已经没有几天时间了,她知道。
母亲的病,从发现的那天,就是晚期。
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光,房子也卖掉出来租了个小单间,之后又出来做了几年各种兼职。
自学的画画也派上用场,当小画师赚了一点点钱。
所有的钱投进母亲的病里,就像是往大海里丢一颗小石子。
不会有任何的波澜,没有任何的效果。
母亲的病是治不好的,她早就知道。
努力了这么久,这是她作为女儿应该做的。
眼泪这几年来早就已经哭干了,到了最后这段时间,她甚至有一些要解脱的感觉。
菅原叶月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街溜子包围了。
“美女,哥几个都饿了几天了,借点钱用用吧?”
“不要说没带钱哦,哥几个可是亲眼看到你刚领的工资?”
“虽然不多,但还是交上来吧。”
菅原叶月按紧了自己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