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喝……小丫头了?!
任昆一呆:
自己,自己冲她发火了?
陡然意识到的事实噬咬着他,他,竟然无缘无故地吼了?
他……
悔意与自责如潮水一般涌上前将他包围——
自己竟然冲小丫头发脾气了?!
她,她……她会生气意外还是会伤心委屈?
自己定是神色可怖。她……会吓着她吗?
任谁毫无缘由地被吼了,都会心情不好吧?
不……她不会……
年前,母亲日日挑剔天天冲她发作,她也没生气——
她不会生气也不会抱怨,只会反省自己,再去想解决的办法……不是给母亲开专题故事会了?
遇事她不会做无用功,在她那里。发脾气是最恶劣最没用的表现吧?
她眼里的自己,定是可憎地很!
不,不会的……好或坏,她都照单全收,别人的发怒与否,予她。就象天气变化,下雨就打伞,刮风就加衣,不会怨忿不值得在意!
此刻,她在做什么?
或许读书或许与身边嬷嬷闲聊或许已经睡了。一定不会在哭就是了,而且他敢担保,下一次再见时,她定然依旧是笑脸相迎,不带一丝负面情绪!
多好啊,多么地善解人意温顺大方!
既然她这般好性儿,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不哭不喊不吵不闹……甚至连甩脸子使小性都不会!多好!
……
是啊,多好!
永安侯明白地知道锦言的好,可心口就是闷了一股酸气,上下不能,憋得他呼吸困难……
这种状况是不正常的!
锦言很好,象原来一样好,说话行事与原先无异,但在他眼里,却有了这样那样的不足,言行举止都不对!
若说哪里不好,他讲不出来,总之,就是不合心意!说的不是他想听的话,做的也不是他想做的事!
真是奇怪!
看来,要距离她远些。
在没有想明白之前,对于能引起自己情绪失控的人或事,应该暂且冷却,待能够泰然处之冷静相对时再做打算。
永安侯强自摈弃心中的各种杂念,选择了最具理性的一种:
对于未知的不明情绪,暂缓处理。
既然锦言能令他不理智,令他的情绪变化激烈,那就暂且减少与她的接触。
任昆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