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霜八卦之火燃了起来:
“他怎么会找永安侯跟你要字?那家伙傲气得很,眼睛长在头顶上。”
“还不是因为赏花会。”
锦言三言两语将事情的起因说了一遍:
“后来他就找侯爷把画送来了。”
“原来是这样……”
百里霜点点头:
“好遗憾啊,今年赏花会我不在京里,没看到你威风八面的模样。”
锦言扑哧笑了:
“哪有!我那是赶鸭子上架,逼上梁山,好不好?”
“逼上梁山?这是什么说法?”
从前后语境百里霜知晓锦言的意思,不过这种说法真新鲜:
“你们东阳那边的俗语?”
糟!这里没有这种说法!
“不知道是哪里的俗语,偶尔从香客那里听到的,觉得很新鲜就记住了。”
打个哈哈将话题岔了过去:
“你今天怎么不带咱宝贝儿子来?”
百里霜的儿子桑好均今年才四岁,粉团子般的可爱,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清亮可爱,萌得不得了,锦言爱死了,一口一个儿子。
“被我婆婆留下,带着去老夫人院里了,他不来更好,我们乐得清静。”
百里霜故作不在意,均哥儿在定国公府就是个香饽饽。
“什么呀,早知道均哥儿不来,我才不准备这么多吃食呢,你不是要保持身材的么?省得某人吃完了美食,反倒埋怨人家准备吃食。”
自打锦言认识百里霜,她就一边嚷嚷着减肥一边嗜吃甜食。
“噢,合着我还是跟着那小子才沾光的啊?”
百里霜撇嘴:
“没有我,哪来的他?”
这人,还跟自己儿子争**!
锦言知道她是在说笑,不过话说回来,桑成林都快三十了,就均哥儿一个嫡子,年纪还这般小,莫不是成婚太晚?
百里霜比他小六岁呢,一般议亲不会差这么大,而且他们两家又文武两套路子不搭边的。
锦言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百里霜就笑:
“阴差阳错呗!他幼时曾有过口头婚约,结果那姑娘没成人就病死,广慈大师给他算命说一不能早婚二要找生辰八字对得上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批命,算出我们最有缘份。
桑家数次提亲,我祖父都不允。他们家请太后说合,广慈大师与我祖父是好友,说他乃我命中最佳夫婿……
呵呵,总之,各路神仙都说好,而且不论我们家、还有我提了几个条件,他居然都答应了……
大师说我们都不宜早婚,他又大我六岁,就只能一直等着喽!”
啊!
原来是命定姻缘!
她还以为是桑成林不定在什么地方见到了未成年的百里霜,一见钟情,非她莫娶,就默默等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