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侯爷,妾身一介妇人,不懂这些政务大事的,心有余力不足。”
锦言陪着小心,打着商量。
永安侯也不知哪里脑抽了,非要问她。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这些朝野大事不是不能让女人知道的吗?
“不需你拿主意,你只需按刚才所说将章程重新拟文。”
永安侯答得干脆。
不行!我又不想当秘书!
锦言心底立马否定了:“侯爷,我只是个内宅小女子,不懂得太多,没法重拟啊。”
“无妨,不懂问先生。”
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写,有四位先生帮忙,不明白就问明白。
“学规矩时嬷嬷教过,内宅妇人不能干涉外院事务……”
锦言还是不情愿,不符合自己一贯做事原则。
“本侯没拿你当女人。”
永安侯淡然道。
啊?!
没把我当女人?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男人啊!
锦言腹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侯爷当初说要我规规矩矩当侯夫人……”
“侯夫人有的是人能做,本侯能娶就能休!”
永安侯有些不耐烦,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墨迹!
休就休,巴不得你休了我,好回塘子观修道呢!
谁稀罕!
这话只在心里说说,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
锦言还待抵抗不从,永安侯脸一黑,赤果果地威胁:“目前为止,拂了本侯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还没出现过!”
然后话风一转,打一巴掌再给个枣:“这回算是本侯请你帮忙,回头少不得你的好处。”
好!你老大!
你狠!
察言观色,锦言立马转了风向:
既然没办法拒绝,那就先问清永安侯想让她做什么吧,能给什么好处吧。
“除此外,侯爷是否还有差遣?”
“将你所知稼穑之事与刘先生详细道出。”
永安侯神色认真,这可是件大事情,若真可行,能从根本上解决灾民口粮。
“好的,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