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着月子,自己怎么好请假登门?殿下那里未必能拿到出门条。
“我差人去请你。”
百里霜也知她上头婆婆厉害,不好说话。
正说着。乳娘抱了衡哥儿进来,俩人的注意力全被小宝宝吸引,此事揭过不提。
时辰将近,宾客沓来,两人再没有独处的机会。
倒是临到结束时,锦言出了个小小的风头。
“侯夫人,前头侯爷差人来问,何时起程回府……”
来人声音不大,却足够左右席一并听到。
永安侯来问夫人何时起程?!
听这意思,是要与夫人一起回府。
这种行为。换在别人身上,再正常不过,男宾女眷一起回府,本属正常,轮到永安侯任昆来做。就显得很不寻常,尤其是,还专门差人来问!
有消息灵通的知道永安侯衙门有差事,不是与夫人一道来的。
人人都传永安侯好男色,对夫人不好,照这种行为,哪里不好了?
有好事者隐约记起永安侯与夫人鲜少的几次同行。都是一路护送着同行回府。
说起来,自侯夫人在兆和公主府上替自家男人正名后,永安侯好象很久没与水无痕同时出现了……
什么意思?
消息太过劲爆,注视的目光就齐齐集中过来。
任昆何时来的?
锦言也感意外。任昆今日上衙,以他与桑成林的关系,一定会抽时间过来。只是,他问自己何时回府是什么意思?
“过不了一时半刻,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老板问得再客气,也是老板,她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做主。说吧。侯爷啥意思,让我何时启程我就何时动身。
“侯爷吩咐若夫人要动身,着人去前面知会一声。”
传话的仆妇没明白这吩咐是不是侯夫人想问的吩咐,总之,侯爷就是问侯夫人什么时候走,到时两人一块,这个意思,自己应该表达清楚了吧?
锦言左右看看,已有不少宾客告辞,时间也差不多。今日百里霜累了,若要聊别的,改天再来就是,遂客气道:“劳烦跟侯爷回禀一声,待我与世子夫人道别后就回府。”
不管任昆为何高调,她只需听从就好。
在一片晦涩不明的目光注视下,锦言起身告辞出了桑府。
大门外,任昆已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与陪在一旁的桑成林说笑着,她来时乘坐的马车在旁候着。
“……弟妹来了。”
桑成林侧脸冲着府门,一眼看到刚从里面出来的锦言。
任昆随着话音转头望去。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