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福薄缘浅了?莫非,你也觉得我别有用心,无功不受禄吓着你了?”
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亏他还以为她会高兴会有惊喜!
“怎么会?”
锦言露出一脸诧异,就是真觉得别有用心,打死也不会当面承认啊……
“无功不受禄倒有那么一点点,侯爷慷慨大方……以我小指甲盖大的功劳。确实受之有愧……”
无功不受禄?这话,任昆也不爱听!说来说去,就是没有惊喜反是惊吓!
“无功?”
他冷哼一声,“那你就……好好地……建功受禄就是。”
他想说“那你就好好地对我”,话到嘴边,又改了。
建功受禄?
锦言有点小懵。她若是个男子,也就罢了,她一内宅妇女,要她建功受禄?
建什么功?
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礼品是永安侯提前预支的酬劳?
问题是,她要做多少事。解决多大的问题,才值这些?
“侯爷说笑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有何德何能,去建功受禄?”
笑笑,将自己的意思表明:“既不能安邦治国,又不能造福百姓,侯爷要我如何还请明言,只要能力所在,定当用心。”
到底要做什么,您直接划出道儿来吧。
可怜的永安侯,郁火上升,脸腾地在瞬间变为煮熟的螃蟹,不就是送个东西吗,一个两个的,都叽叽歪歪的!
“一时半会儿没想到,不用急,自有用你的时候!”
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好人难当。
还没想到?锦言傻眼了,付了这么一大笔酬劳,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完了,这坑儿肯定浅不了!
算了,事已至此,纠结没用,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一百斤交代出去了……
“侯爷,您先喝茶,我去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
什么事也没吃饭的事情大。
躲他?不想回答就转移话题,要么就找借口开溜?休想!
“怎么?没下人了?丫鬟婆子不顶用就重换一批,几时这种事需要你亲自去了?”
任昆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不让她走。
“……嬷嬷丫鬟当差都用心,只是今天这事儿别人插不上手,”
知道这位爷心里不痛快,锦言笑得愈发可亲,脾气更好:“侯爷您刚讲要建功,眼下,就有个小小的功劳……”
什么?
任昆不解,听她提刚才所谓的建功受禄,心头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