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了?”
其实他更想知道百里霜背地里是怎样与锦言谈论他自己的。
“没什么啊,平王世子除了常驻青楼外。还有别的特点吗?”
锦言谦虚好问,百里霜在八卦时只将这一众世家子最大的特点、最出众的事件拿来分享,平王世子,好像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而且只对青楼美女好色。
这个还真没有。
任昆凝神想想,百里霜的确一针见血直指本质。
“传说平王世子出手慷慨,居然没请您用晚餐!”
对此,锦言很是不解。
呃……这个,不是他小器,是他没敢给面子。
聊天嘛。不就是这些口水话题?锦言哪里知道这个最保险的吃了没的话题也让永安侯心虚?
“咳,”
任昆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还是决定做个诚实的君子:“……他在香香馆,我,我不便多留。”
香香馆?那是哪里?
锦言乍没反应是青楼。一来她印象中的青楼都有个好听又诱惑的名字,香香馆?多俗啊,而且也忒应付了,直接叠字就完事了……
二来,永安侯不可能去销售美女的地方消费,全是美男还或许……平王世子又不好这一口。
任昆的脸就有些发热:“是,是间花楼。”
花楼?!
锦言太过吃惊。手上的力用得大些,拽得任昆一咧嘴,你不满也别拿头发出气,太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太意外了……”
锦言一迭声的道歉,谁叫你的消息太爆炸。真惊了!任昆居然去了青楼?!
太凌乱了……
小心地将他的头发梳好,系了条藏蓝色发带,却意外地发现永安侯的耳尖是红色的!
居然害羞了!居然红耳朵了!
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再问下去羞变恼,恼羞成怒也说不定……
“好了。晚上不出门,就不要戴发冠了。”
“哦,随你。”
一方说得自然,一方应得顺口,皆是一幅理当如此,没有人意识到这简单对答中悄然流淌的默契。
“我与他交代几句事情,没多停留。”
任昆觉得既然说开了,自己有必要再强调一次:
虽然去的是香香馆,但是有正事……打死他也不会说自己是为了校验心理而去的。
我信,我绝对信!
头点得象小鸡啄米,永安侯若非真有正事,哪里会踏进青楼一步?
那里的空气他都受不了吧?
“侯爷与那般只知吃喝玩乐的不同,谁不知您文韬武略是国之重臣?”
您要办的自然、必定、肯定是正事,绝对不是为了花姑娘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