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世子拍拍思路跑马的这位,语重心长开解道:“全大周的男人都惧内,任子川也不会怕老婆的……”
“哥几个记好,永安侯今天是顺路来找哥哥的,有的没的,都少嚷嚷,我丑话说前头,任子川脾气可不好,惹了他,哥哥可没那么大的脸面说情。”
管他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转了性子,总之,他既然说了下不为例,就是不希望这件事被大肆宣扬,不应该记着的事情,索性当做没发生过最好。
“香珠儿,收起你的小心思,不是爷不成全,这位爷不是你能惦记的……”转头搂住身旁的女妓半真半假调笑着。
“爷。人家哪有什么小心思?”
香珠儿反贴了过去,嘟着红唇,用手指在男人胸前画圈圈,那位爷虽好。未成入幕之宾前都是水花镜月,眼前的男人才是正经金主儿。
“哈哈……小妖精!”
平王世子很受用,捧着脸嘬了一口:“没有最好!就是天仙,侯爷也不吃这一套,你要有个容色出众的哥哥弟弟的,爷倒可以帮你引荐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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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昆一路疾驰回府,待要直接去榴园,大福喊了声:“……侯爷——”
何事?
任昆顿住脚,目光犀利:什么事回头再说!
“侯爷,您身上……”
大福被瞪得一缩脖。还是尽职尽责,提醒到位:“很香……”
虽说这没什么,侯爷做事无需向夫人汇报,但这般香喷喷满身脂粉气地进内宅,是不是不太好?
关键。这股香味的确是太浓郁了,闻着就不象正经地方用的……
香?
永安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险些忘了这个!
这般进了榴园,不用说,明眼的嬷嬷们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好小子!幸亏你提醒!
任昆赞许地点点头:“差个人去榴园禀告声,就说本侯即刻过去,请夫人稍候。”
忙奔浩然堂沐浴更衣。
……
请夫人稍候?稍候做什么?
锦言听了有些不解。任昆今日回来得晚,她等到素常晚饭点见他没回来,也没差人来说,猜想可能公务忙或有应酬,又等了一刻钟,见人没来。就自己开吃了。
这会儿功夫,她早就吃完饭,正准备在院中散步消食呢……
任昆不会以为他没回府,自己就不用晚餐吧?
亲!您忒自我多情了……
还是,亲以为我忒多情了?丈夫不归家就不用饭。一餐饭热了冷了,冷了再热?
这种甜蜜的傻事,哪是她做的?
应该干嘛就干嘛。
所以,永安侯束着半干的头发赶到榴园时,见这位正在院中石径上散步,正是石榴将开的时节,枝头油绿间挂满了红红的玲珑花苞,她从那花苞间露出半张素颜:“……侯爷回来了。”
见到了熟悉的笑脸,任昆的心落到了实处,舒展又温软,笑意就跑上脸庞:“……在散步还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