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借助鬼这种东西的特殊能力。來为自己办成一些平时做不到的事情。心术不正的江湖术士。时常会在身边带上一两个。但是。此法有违天道。自古便为正道人士所不齿。据我所知。在南洋一带。有一种秘法专门供养此物。炼制的过程中。时隔七天。便需要新鲜的胎盘來喂养小鬼。依此法炮制。凑足了日子被禁锢的小鬼就永世不得超生。断了小鬼的念想。二者便成了生死同盟。过去。时常听说有用此法收服一些法力强大但是不服管束的小鬼的。想不到。现在还有人懂得如此阴毒的法子。”
我说着。转过身來看看朱大夫。随后拍拍老头儿的肩膀劝慰道:“或许你是对的。闭门不出。对现在的你來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从哪孩子被带走到今天。也就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行此事者。所用手法大体相同。不是七七四十九天就是九九八十一天。你沒事。就证明对方并未功成。要不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您老坑害。这小鬼不找法师的麻烦也要找上你家门來。给您个建议。我觉得。您这两封门神还不够。最好再请个关公钟馗什么的镇在家里吧。谢谢您。我先走了。”
说完这些。摆摆手示意小胖大牛跟我回去。可老两口一听我刚才的话。立即变得紧张起來。问东问西。央求着给点破解之法。突然觉得。这种场面很像是一个神棍在故意坑人钱财。我苦笑了一下摆手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昔日种下的因。势必留下一定的果。趁着为时未晚。您二老。还是盼着我能将这娃娃救出來吧。要是來得及。那就风平浪静了。要是來不及。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吧。”
下楼上车。包子铺的老板依然坐在车里头在抽烟。整个车厢都让他弄得烟雾缭绕很是呛人。我叫小胖开车将他送回去。又跟大牛一起去了城西。跟出租车司机一说去找城西丁老三。对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通狂蹿。车子停住。结账下车之后才发现。这丁老三所住的地方。确实有些诡异了。
怎么说呢。这地方。有很浓的宗教色彩。建筑风格。也很诡异。半圆形的大门。灰白的院墙。门上贴着灵符。屋里头还供着佛像点着檀香。说是寺庙。还不是。说是道观。也不是。要说的话。更像是哪个富家大户供奉祖先的一个祠堂。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子很邪乎的劲儿
“诶。那边那俩人。你们找谁啊。”正对着那个紧闭着的大门一阵无语。一个拿着跟棍子跟一群小孩儿乱闹的小家伙指着我们大声道。
“你好。我來找丁老三的。他现在还在么。”莞尔一笑。我说。
“哦。你找丁大爷啊。丁大爷出去了。这几天不在家。你们改天再來吧。”那小鬼说着。一转身。又抡着棒子跑进了人群里。站在当场。我跟大牛对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理说。这事儿。耽误不得。宜早不宜迟。但是。丁老三不在。这大门锁着。我要是这么贸然进去。是不是坏了规矩啊。万一传出去。对名声也不好。正为难间。小胖的车子已经赶了过來。问明情况之后。小胖嘿嘿一笑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老大。你那么大本事。还差这个啊。元神出窍去看看不就行了。”
“去你妹子的元神出窍。你当你老大我真的是神仙啊”苦笑了一下。我说。
“那咋整。要不。咱画个妆说是查水表的。诶。别说。这是个法子哈。”小胖说着。自鸣得意。我寻思了一下。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可这附近。我不常來。根本就沒有能认识的熟人。商量半天。最后只能作罢。不过。刚才小胖的一番话。确实给我提了一个醒儿。我身子进不去。不代表。眼睛不能进去。要是只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那。还真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
“你俩帮我看一下。我要做个法。”我说着。叫小胖将车子停在一边。随后。将车门关上让大牛把手。自己呢。在车厢里头点了蜡烛起了一个坛。
起坛作法。是比较高阶的法术。要求多步骤也多。一般來说。像我这种懒汉是不爱用的。现在沒办法。只能删繁就简试一试。大牛不知道我要做什么。站在车门边儿上趁着我还沒有进入状态就问我。说老大你这是要干啥。
我说我把眼睛放弄到门里去。你看着就行。大牛一听。咧着大嘴摆出一副很惊恐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劝我想开点。别为了这俩钱坏了自己的身子。听了这话。我差点笑出來。心里头明白。这货肯定是误会了。把眼睛放进去。不是说真的把眼珠抠出來扔到院子里。而是。要借助一些神通道法将自己的视野做到里面去。这种法术。有一定风险。所以平时不常见。但是。当初跟陈老爷子学本事的时候。在这方面。我是下了一点功夫的。
用两张黄纸剪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纸人。用朱砂在上面写出成特定的符箓。这符箓跟寻常见到的符箓大体相同。比较明显的。是在“敕令”二字以下。中间的符文的正中多了一只圆睁着的眼睛。
符箓画成。用印泥封上法印。按照以往的习惯默念了几句咒语之后这东西就算成了。
检查一下。一切无碍。将其中一张放在桌案上。另一张叫小胖顺着那个门缝儿塞进去。等小胖弄完。叫大牛将车厢的门锁上。两个人充当护法金刚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就在黑洞洞的车厢里头点燃烛台。掐好指诀。默念三遍“开天目咒”之后。屏气凝神。将口中含着的一口黄酒骤然喷出。一道水雾过去。立即将那人形符箓打湿在身前的桌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