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要不然呢。你还真以为。一个当了几年警察的糟老头子就能统领一群身患绝技的少年们啊。开玩笑一样。”他说着。还开始跟我吹了起來。说真的。他明显是在吹牛还要装出一副很认真的姿态把我逗得不行。但是。毕竟是个长辈。此时此刻。我也不好意思笑出來。正攀谈间。邱老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对了。对了。不扯淡了。陆离小鬼。你有沒有听说过。关于这赑屃的一些事情啊。趁着有时间。给老夫讲讲吧。”
“您要用此物做什么。”寻思了一下。我问。
“不是我们要做什么。而是要研究什么。最近这几十年。越來越多的古怪生物被我们发现。连我都开始怀疑一些生物的存在了。我是这样。上层。也是这样。其实。往前推一推。这更替不止的各代王朝里头。总是会有许多数不清的秘密。有一些。被人当成的重要线索。有一些。却自始至终都沒有被人重视起來。退一步说。如果这些原本被我们否定了很多次的东西都是真的。那。有些尘封了的档案就会产生相当巨大的价值。就比如说。那在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死的红丸。一些帝王将相不断追求的奇珍异宝。还有一些了不得的巨大生物和它所带來的巨大价值。”
“龙。”心有所感。我说。
“你知道。”这话一出。邱老一怔。
“不。事实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进來的几番遭遇让我很怀疑。”我说着。苦笑了一下。邱老看看四周。那负责守卫工作的几个人离得不近。鬼鬼他们也沒有跟上來。
“你知道。哪里有龙这种生物存在么。”欲言又止地纠结了老半天。邱老问。
“龙有很多种。习性地域都不相同。你这么问。我是沒有办法回答的。再说了。虽然我遇到的奇葩生物也不算少了。但是。自始至终。我一条龙都沒有见到过。我真的很难回答你。”
“那。关于那只像是乌龟一样的东西。你又知道多少。”邱老说着。目光闪烁。
“您想知道什么。”略微迟疑了一下。我问。
“我想知道。这东西。跟传说中的龙到底有沒有关联。”说完这话。邱老背着手显出一种很沧桑的表情來。能看得出。这老头子肩头的担子也不轻松。想必。这段时间也是一件事压着一件事地冒了出來。
“我知道的异兽里头。只有传说中的赑屃跟这只像是乌龟一样的东西比较像。因为。赑屃也叫龙龟。传说中。是乌龟跟龙搞在一起弄出來的东西。最典型的特征。就是龟壳。獠牙。鳞甲。不过。传说中的赑屃。应该比这一只要大些。我听说。当年。朱元璋打天下。是受了天命的。玉皇大帝亲自下令。叫四海龙王辅佐他成就大业。但是。老龙年迈。体力不支。不可能时常跟在他身边。于是。老龙就在自己的儿子当中选了九个去帮他。这其中。有能文的。有能武的。有能明辨是非的。有能呼风唤雨的。有了他们的辅佐。朱元璋的大业才得以顺利实现。所以。朱元璋对这九只神兽异常喜爱。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等朱元璋平定天下登基做了皇帝。九只神兽的使命便已完成。于是。他们一起朝见天子跟他告别。可朱元璋不舍。就沒有立即答应。一边挽留它们多留几日。一面找來当时能掐会算颇有神通的刘伯温询问对策。刘伯温问朱元璋。说陛下你真的想把他们留住么。朱元璋说是。刘伯温又问。这些神兽。各有各的本事。你最器重哪一个。朱元璋说。众多神兽里。老大赑屃。最为英勇善战。而且神力无边。有搬山填海的本事。我最器重的就是它了。刘伯温听后。心里头有了打算。在九兄弟第二次过來请辞的时候。刘伯温就对老大也就是这个赑屃说:兄弟。你在众神兽里头。威能最大。功绩也是数一数二的。现在你们要走。太祖皇帝真心舍不得。可他又知道你们归心似箭不得不走。只能放你们回去。但是。在走之前。有一事相求。说。皇宫之中。有一块石碑。硕大无比。上百人过去都抬不起來。可这东西。本來是想放到太庙之中的。你看你。能不能帮忙把这石碑驮到台面之中。这。便是太祖皇帝给你们的最后一项任务。你们要是把这事儿办了。就可以回去了。”
“然后呢。”邱老闻言。点头道。
“我刚才说了。这赑屃。本身就是一个庞然大物。又以神力著称。据说。把五岳雄峰放在它的后背上。它都扛得起來。既然有此神通。又怎么会被一座石碑吓到呢。于是。这赑屃。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可事实上。刘伯温这个人。非常阴。而且。本身是一个深谙道法之人。他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情。也知道。如何克制天降神力。在此之前。他派人将大明朝的山河社稷和五帝以來。各位贤明的功勋业绩篆刻在石碑之上。并且。以道家法阵暗藏其中。那神兽赑屃不知详情。将石碑放在身上之后。一下子就被镇在当场。不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众兄弟不傻。一下子就知道被算计了。可兄弟情深。不舍弃赑屃而去。于是。众神兽一同留在宫中。各司其位。只是心中怨念。难以平复。沒有几天。这些神兽就像是合计好了似的。纷纷化作顽石。再也沒有显出真身來。那赑屃的神像。也一直驮着石碑留在宫中。后人听闻这个故事。觉得艺术成分很高。于是。东施效颦。就弄出一个个“王八驮石碑”的奇葩造型。加上。那个年代。文盲很多。不知其中典故的大有人在。几经辗转之后。赑屃的形象。就越來越像龟。这关于王-八的误会。也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