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将这小妮子拉过來。我问鬼鬼。鬼鬼听后。咬咬嘴唇。用那颇为无辜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我。一直看了好半天才摇摇头对我说:“你知道。我不能说的。”
“对陆离哥哥也不能说么。”略微有些失望。我问。
“不能。”鬼鬼说着。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连抬起头來看看我的勇气都沒有了。不过。我不怪她。她本來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隐瞒下去的。既然承认自己知道一些事情。那最少。可以证明鬼鬼还是有点良心的。想到这里。我拍拍口袋。寻思着要不要弄支烟來缓解一下。鬼鬼见了。却拉着我的衣服问我道:“陆离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沒有啊。”我说着。苦笑了一下。
“那就是生气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鬼鬼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有些事。你知道了反而不是好事情。而且。鬼鬼发过毒誓不能将这些事情说出去的。真的”鬼鬼说着。愈发地有些着急了。
我想了想。一哈腰在鬼鬼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安慰道:“你不用说这些的。我都懂。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你还小。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参与了。陆离哥哥答应过九爷。要好好地照顾你。你过得开心。就比什么都好。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
我说着。摸摸鬼鬼的头。随后。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坐在來。一边看着四周的夜景一边想着近來发生的事情。不过。这一次。鬼鬼沒有那么听话。她沒有下去。也沒有过來。抱着膝盖坐在一个很隐秘的角落里头。就那么。用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看着我。
我知道。小妮子有些自责。可几次张口。我都沒有说出话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此时此刻我能用怎样的方式去劝慰这么个日渐成熟的小丫头。
焚天诀。根据修为境界的不同。先后能够达到九个不同的层次。层次越高。身后的火柱就会越多。虽然常态之下都是三个。但是。真正进入战斗状态的时候却跟平时完全不同。
在背后只有三个火柱的时候。我的灵气可以渡转到鬼鬼身上。可灵气比较虚弱。停留在鬼鬼身上的时间也不够长。那时候。每隔三天我都要重新渡转一次才能让鬼鬼维持一个更接近正常人的状态。
可现在。已经是“五柱齐肩”的境界了。随着功力的加深和鬼鬼对这种灵气的不断适应。在鬼鬼的肩头火鞘的位置。也生出了类似的火焰來。虽然很微弱。但是。跟我渡转给她的并不完全相同。这就是说。在鬼鬼的体内。似乎也出现了与《焚天诀》类似的真气运转。
或许。这就是九爷所说的。那个《水经注》的工作原理。
让我比较疑惑的是。九爷说。鬼鬼所需要的那本书已经亡佚了。可事实上。恐怕并不是这样。从鬼鬼击落幺儿的纸鹤用的道法來看。那种法术。并不是很常见的道法。而是一种类似焚天诀的法术。只不过。对方用的不是火焰。而是一种用灵气幻化出來的。水。
这种法术。我是沒有学过的。问鬼鬼。鬼鬼也不肯说。所以说。这妮子。其实有很多心事都是瞒着我的。死去的九爷。似乎也藏了不少秘密沒有像我吐露。不过。我不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处。想到这里。我伸出手來。一道火柱蓦地出现在手心。白色的。像是漆染一样的火焰兀自翻腾。那微微泛着蓝光的火焰的四周。也显现出一种难以察觉的瑰丽颜色。
“鬼鬼。”我说着。转头看她。
“恩。”鬼鬼闻言。皱着小脸侧过头去。
“沒事。”话倒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想说的是。如果。她不在需要我渡转灵气给她。还要不要像现在这样一直跟着我
之后的几天。相安无事。小艾被人叫走协助调查了。已经被解职了的丁翎成天跟我腻歪在一起。这妞儿挺失落的。而且。她也察觉到了四周的不对。不过。面对这种状况。我们全都选择了沉默。毕竟。对于大多数人來说。上面那些人。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奇特存在。即便不满。又能怎样。
更何况。这一次事故。其实颇为严重。虽然过來办事的我们有一点躺枪的意思。但是。于处理结果上讲。那些人已经够给面子的了。想到此处。又是一阵苦笑。一向沒什么追求的我一门心思扎到生活里。游山玩水地。尽想些能让丁翎开心的小事情。
丁翎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就是个别时候有点小任性。虽然还是一门心思在想那次意外。可是。打打闹闹地折腾一会儿。便露出了原本的样子來。见她贼笑连连。心里头也高兴不少。既然受制于人。那。暂且來说。还是让那些烦心事见鬼去吧。
如果真要形容一下那几天的遭遇。我觉得。“沒羞沒臊的幸福生”应该是最恰切的了。虽然。这短暂的幸福上面笼罩着一层阴影。但是。回头想想过得也是逍遥自在。
因为丁翎不用起早贪黑地去上班了。我的生活也变得悠闲许多。糜烂许多。 每一天都要折腾到很晚才睡。每天上午。也都很晚才起來。这种非常不健康的作息时间。直跟那些熬夜写小说的人有一拼。沒用多久。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
好在。有个会按摩会暖床会心疼人的美妞儿在身边。一切都变得不会太糟糕~~~~~
(那个。首先谢谢“你幸福就好c”的pk票。另外。宿舍停电了。明天才能续费。凌晨的章节要推迟了。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