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相信。有这种事情么。”突然变得凝重起來。这货反问我。
“于个人來说。我是不信的。但是。话说回來。沒见过的东西未必就沒有。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大。”我说着。略显无奈地摇摇头。这时候。夏宇这货却摆出了一个很逗逼的表情來。他拍拍栏杆。对我说:“说出來你可能不信。小的时候。我见过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真的。”
“什么。”一下子就愣住了。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本以为这货是在跟我开玩笑。却沒想。盯着他看了老半天这人都沒有露出那种略显轻浮的表情。正相反。他看着我。郑重其事。像是在跟我谈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題似的。
惊讶于他的态度。我沒有表态。见我一脸错愕地盯着自己。夏宇哭笑了一下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的人都好奇怪。好像很有钱。好像很有势力。好像有点封-建专-制。其实你误会了。我们家老头子。原本不是这样的。只是。坐在他的位置。有些事情。由不得他自己來做主。”
“你爸是个山大王。”嘿嘿一笑。我说。
“我爸。以前是个高材生。学金融的。可会做生意了。”莞尔一笑。夏宇说。
“那他现在是做什么的。我说的是正当职业。”我说着。看了夏宇一眼。
“企业家算么。大老板算么。或许。这些都能算是正当的吧。说出來你可能不信。现在。老头子在忙什么。连我跟小柔都不知道。自从爷爷走了之后。我老爹就接管了家里的所有事物。一天天。神出鬼沒的。谁也摸不出一个规律來。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他们做的事情。都跟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关系。就比如说。你说的风狸。还有我上一次看到的丹鼎。我想。是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活了上千年的老人让爷爷动心了吧。毕竟。事实摆在面前。是个人就会动心的。”
“你确定。你见到的那个人不是骗子么。说自己活了上千年。有什么证据。”我说着。耸了耸肩。可夏宇听后。却完全摆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样对我说:“关于年龄的问題。基本上不用怀疑的。人活的久了。身体上会出现一些抹不去的痕迹。就跟大树的年轮一样。很隐秘。可确实是有的。发现那个人的时候。我爷爷他们废了老多的心思去求证对方的话。从后面发生的事情來看。这一点基本上是可以确认的。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不遗余力地做出那么多的事情來。”
“你是说。从你爷爷那一代开始。你们就在为了找到能够使人长生不死的方法而不懈努力咯。”微微一怔。我笑着说。
“或许。你这么说也沒有错。”简单直接。夏宇答道。
“太疯狂了”一愣神就是好半天。得知了结果的我还是被他的话语震惊了。虽然这种情况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还真有一群傻瓜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事情努力一辈子。呵呵。有钱人还真是任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夏宇见了。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我说着。拍拍他的肩头准备下去。这时候。对方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赶忙道:“我跟你说的事。你别忘了。”
“已经忘了。”我说着。贼笑两声。夏宇听后却皱着眉头补充道:“别这样好么。我还一直觉得你小子挺靠谱的呢。要是可以的话。这两天就准备出发吧。我听说。有个地方出现了新线索。”
“什么线索。”漫不经心地一回头。我问。
“一条铁链。”夏宇说着。也沒怎么在意。可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真的被雷到了。瞪着眼睛瞅了他半天。小心道:“什么铁链。”
“有人在一座大湖的湖底。发现了一条铁链。很粗。很大。很长。我怀疑。这条铁链下面。连接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趁着有关部门还沒有引起注意。我们应该尽快赶过去。不管是不是有用。总不能轻易放过。”夏宇说着。还靠在栏杆上面一摊手。我看了他好半天。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看这小子还后知后觉地在这里找帮手。我就觉得。还是国家机关的人消息灵通啊。丁翎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比他早了不少。既然她能得到消息。那。最少这事情在几天前就已经送到上面那群大佬的桌案上了。由此观之。夏宇的消息还是要比人家晚一些。既然这样。那。他來找我也就沒什么意义了。
想到这里。我手揣兜儿叹息一声。随后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好意思。这两天。我也有事情要做。明天下午的火车。”
“丁翎要你去的。”一下子变得警醒起來。夏宇问。
“是啊。我跟你不一样。你爱自由。我爱安稳。对我來说。把媳妇看紧了不让别人抢走。远比那些新奇古怪的事情更重要。我知道。你有钱。但是。丁翎这妞儿的脾气。你是懂的。”我说着。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留下夏宇这货在房顶吹吹风。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桌子还摆在客厅里头。丁翎小艾还有鬼鬼。三个人正围在桌边一边啃着烧鸡一边聊着天。看杯盘狼藉像是被人扫荡了好些遍一样。我苦笑了一下做在桌子前面。一面招呼丁翎去锅子里头盛些菜汤过來。一面给自己盛了半碗饭。
被小艾跟夏宇这么一折腾。晚饭也沒怎么吃好。现在看來。着实有些饿了。拿着筷子。捡着剩下的东西开始动手。
“丁翎姐姐。我去吧。”小艾说着。从丁翎的手里将勺子和海碗接过去。随后。蹦蹦哒哒地跑到厨房里帮我将剩下的汤汁热了一下。
“小艾越來越乖了。”夹了一块鸡肉给我。丁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