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认真的,最近情况怎么样?"
"如果失去记忆的话,有多大概率能够恢复?"
苏枋没有理睬柯信宜的关心,他摸索着手腕上的伤口问到。
"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得取决于对方是失去记忆的原因。"
"钝物击打。"
"脑出血了吗?"
柯信宜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部分。"
"病人状态怎么样?"
"恢复的挺好的,生活没有影响,医生已经建议出院。"
"这可不好说,一般这种由于外伤而引起的部分记忆缺失的病人有很大可能会慢慢恢复记忆的。怎么,你有朋友需要治疗吗?"
"没。"
苏枋的表情很显然阴沉了下来。
"有没有什么方法,"他看着柯信宜轻声而认真的说到,"能够让病人再也想不起来之类的?"
"这可不行啊。"
柯信宜连忙走上前去,他俯下身,和正坐着的苏枋视线平齐。
他观察着苏枋的反应,观察到对方的瞳孔颜色已经灰的更加厉害了。
"你最近有好好吃药吗?"
"回答我。"
他逼迫对方和自己对视,苏枋转过头,那双眼睛有些不悦的眯起。
即使已经和对方认识很长时间了,但是柯信宜还是没由得心里发毛。
"嗯。"
苏枋点了点头,"你的情况变糟糕了,你自己知道吗?"
"嗯。"
敷衍得不能在敷衍的回答。
"那么,之前给你的,现在还有效吗?"
"之前有。"
"之前?"
"嗯。"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失效的?"
苏枋有些焦躁的别过头。
"不想说吗?"
"你得告诉我,苏瑾。 "
"那件事发生之后。"
"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