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想……”修缓慢地说道,情绪很不对劲。“格兰杰说,波特跟邓布利多教授一起出去了,既然刚刚波特回来了,那么,邓布利多教授呢?”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有想到,我以为……我的心跳忽然骤停了一瞬。“邓布利多教授,出事了吗?”我艰难地问道。“邓布利多教授……”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他,他死了。”“……”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完全没想到会是——不……怎么可能?!我推开修,跌跌撞撞地跑向前去。天文塔楼之下,那里正聚集着一瞧群人,就在标记下面,所有人都吓呆了,留着缺口等其他人追过来——在下一刻,我跟周围的师生一样,以为自己在做梦,惊呆在原地。这是我的对视。中间列举的每一年德拉科做的事情,就是无数个if线可能产生的节点,都是桑妮清楚地知道德拉科不完美的地方……至于他在这些同时段的喜欢以后也会再点一次。分院帽的歌也在这里做一个回收。最后,让我们向霍格沃茨最伟大的校长邓布利多,致哀。chapter140(校)往常这样纷乱复杂的夜晚,总会在我的睡梦中或多或少地留下些许痕迹,担心的、恐惧的、期待的、庆幸的……它们理应交织在一起,为我编织一个让我此刻感到心有余悸的梦境。然而我不记得在我睡梦中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换句话说,我没有做梦。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让我在被现实再度沉重打击的时刻一下子昏了过去,与眼前的黑暗相拥,直至此刻醒来。又或者说,昨晚的一切才是我所做的梦?若真是如此,这个噩梦未免太真实、太可怕了……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这既陌生又熟悉的构造让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不是格兰芬多的寝室,而是我来过几次的校医院。在过去的六年里,我曾经因为生病来到这里治疗,也曾经来此看望在那些“大事”中英勇负伤的朋友们,更是曾经在夜深人静时来过这里,偷偷探望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