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熟练地让我坐下,围上毛巾,倒发水洗头。
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终于等到那客人剪完头走人了。我马上让玲给
我冲了水,然后,我找了个借口,给了她10块钱,让她帮我到外面去买包烟。
她给了我个笑脸,乐呵呵地走了。
玲刚出门,老板娘就凑上来:“等一下还是让小玲给你做个按摩吗?”
“好呀,”我瞟了一眼坐在边上的那个雏儿:“不过今天不找玲了?”
“呀?!”老板娘有点惊讶:“那找哪个?”
我用眼光给老板娘做了个指示,老板娘看了看,显得有点为难,俯在我耳边
低声说:“她是来玩的,不是我这儿的。”哈哈,原来我真的没猜错,看来有戏
了。
我看了看那小妞,她已经低下了头,正用可爱的小手揉弄着衣角,她应该知
道我们在谈论她吧,可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让我欲火大动。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对老板娘说:“那你问问她嘛,说不定人家愿意呢?”
老板娘还在犹豫着,我加强了点语气:“还不快去!”老板娘于是转过头去
和那雏儿耳语起来。
(这就是本地人的好处了,沙墟这边开发廊的大多是外地人,一般来说,他
们都不敢怎样开罪本地人的。)
我紧张地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那雏儿,生怕她不同意,那我不就是白白浪费
了一个天赐娇娃。那雏儿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像红苹果似的,很是可爱。庆幸的
是,她娇羞无限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然点头同意了。
哦,thank god!
这时,玲拿着包香烟从外面回来了。不过,后来的情景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老板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钥匙给她,而是给了别人。
(这家发廊不像沙墟上其他发廊一样,一楼用来给客人洗头,二楼就用作炮
房,而它是在外面离店不远的地方另外租有房间供客人打炮的,所以,一般人是
不会到它竟然也是个“鸡窝”。)
我领着那雏儿,一前一后的来到“炮房”,这是一间位于二楼的房间,大约
有十来平米,摆着一个书桌和一张大床,边上还有一台落地扇,收拾得还是比较
干净。
那雏儿低着头进了门,一声不吭地坐在床沿上。我把门反锁上,生怕她突然
反卦跑出去。凭着我多年的泡妞经验,我知道这时不能猴急,于是我挨着她坐下
来,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调整好语调,和她聊天。
聊了一会儿(其实无非也就是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啦,来市桥多久啦
等等废话……呵呵),燕儿已经慢慢地没有了刚进来那时的紧张,开始轻松下来
了。我见时机成熟了,于是开始吻她的小脸。
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很是受用。(那时我心里还暗暗地夸她有情调
呢,懂得在脸上喷些香水,后来和她交往下去,才知道她脸上的那种幽香是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