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酒楼,找了一个靠窗位置,此地正好对着紫云阁正门。
酒菜上齐,钟云楚端起酒杯道:“此行多亏了张兄弟,敬你一杯!”
“嘿嘿,好说好说!”
张红金年岁不大,却好与人称兄道弟,闻言心中美滋滋,当下便一饮而尽。
“哇!好烈的酒!”
张红金只觉喉咙火辣,急忙一口菜下肚。
一旁的店小二见此,笑着道:“客官,此酒性烈,需慢慢酌饮。”
张红金也是好酒之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此酒何名?”
“厉鬼烧,是近日从东海连云镇运来,颇受好评!”
“厉鬼烧?好奇怪的名字,不过酒如其名,真如厉鬼烧心般火辣!”
张红金又倒了一杯,开始小口品尝。
钟云楚却是心中一阵恍惚,一个清纯可人的少女模样浮现眼前。
“算算日子,分别也有一月有余,这丫头竟真的如当初所言,做出了厉鬼烧。”
钟云楚苦涩一笑,将杯中酒饮尽,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辛辣程度不错,有几分厉鬼烧的影子,只是回味甘甜了些,不如真正的厉鬼烧般入喉火辣,入腹更是霸道。”
店小二闻言眼睛一亮,“客官当真了得,竟能品出其中的甘甜,寻常客人只是好此酒的辛辣,并未尝出回味。”
钟云楚笑了笑:“此酒是否已传遍大江南北?”
“这小的就不知了,不过传遍东海倒是肯定的,据说这酒是一女子所酿,酒意为辛辣,回味甘甜,好比人世间情爱,先苦后甜!就是这名字瘆人了点。”
店小二撇撇嘴,似乎对酒名颇为不满。
钟云楚看了一眼紫云阁,心中忽然一动,招呼过店小二,递过去二两碎银。
“在下好酒,对这厉鬼烧很是感兴趣,你不妨说说,这名字如何不好了?”
一旁的张红金奇怪的看着钟云楚,印象中此人向来少言寡语,今日怎地对这酒如此感兴趣。
“好嘞客官,”
店小二眉开眼笑的接过银两,探头看了看窗外的紫云阁,小声点:“客官您有所不知,这酒名啊,不吉利!”
“哦?如何不吉利,可是有人来追查过?”
钟云楚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客官您真神了,不错,这酒刚来这里第一天,紫云阁的人便来店里询问酒的出处,甚至还出手打伤了掌柜!”
店小二声音压低,似乎颇为忌惮紫云阁之人,四下观瞧一番后道:“这货源本来属于商业机密,掌柜的本不愿意说,奈何对方太过霸道,出手就伤人,最后掌柜的只好如实相告。”
钟云楚闻言,心中腾起一股骇人的杀意,惊的张红金和店小二脸色一变。
钟云楚强压怒火,问道:“后来如何?生产此酒之人可曾有事?”
“这……”
店小二惊魂未定,不知道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客官为何突然变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