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你们?太客气了。”郑菱笑到。
“哪有,还不得?是郑老板你对?咱们?这些好,要不是你把我们?找来做工,这在几?千里外的城市打工,跟自己孩子?见一面?都难。”她们?说到。
郑菱又聊了一会儿天,才从女工宿舍出来。
“你这是啥。”杨磊问。
“毛线鞋和手套。”郑菱炫耀的在杨磊面?前晃了一眼。
杨磊嘀咕着?:“咋没有我的。”
“阿姨们?喜欢我呗。”郑菱和杨磊聊着?聊着?就到了男工宿舍。
男工宿舍比女工宿舍要脏一些,虽然有每天打扫却味道不是那么好闻。
郑菱忍着?难受进了去,“刚才被你赎回来的人在哪儿?”
“三楼。”杨磊说。
“行,走吧。”郑菱和杨磊很快上了楼,但是听到有许多工人在吵吵嚷嚷、嬉嬉笑笑。
不少房间内传来打牌的声音,还有些人在打游戏。
杨磊带着?郑菱走到左边走廊的尽头,“这儿。”
这间宿舍倒也安静,和其他宿舍形成鲜明的对?比,连灯都没有开。
郑菱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吗?”
杨磊也喊到:“老白,开门。”
两人贴着?耳朵在门上听了听,好像有人在动。
“我听到你们?声音了,开门,有事要说。”郑菱声音硬了几?分。
里面?才传来回答:“等一下,还没穿衣服。”
郑菱和杨磊对?视一眼,等老白过?来开门后从屋内传来一股子?烟味。
“磨磨唧唧的,在里面?干嘛呢。”杨磊挥了挥手把烟味散去。
郑菱冷着?眼看着?老白,她一言不发。
“我们?睡觉呢,”老白谄媚地笑着?:“睡觉、睡觉。”
郑菱走进屋内,四处看了看,屋内只有老白和另外一个工人。
“那么早睡觉,看来今天是累了。”郑菱声音沉着?,旁人看着?都不禁打个冷颤,她的模样似乎是生气了。
老白摸了摸后脑勺:“有点。”
郑菱抱着?胳膊,说:“有点儿?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
她觉得?眼前这个名叫老白的人有点眼熟,好像是晋城那边过?来的,仔细一想便想到了当天招工时的场景。
“我记得?你,是那个当时问‘为什么女工有卫生巾补贴,男工没有的’那个男人对?吧?”郑菱回想起来。
老白没想到郑菱记性那么好,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只得?尴尬地笑着?。
郑菱刚准备说话,就看到一张床上有个bra,还有一条粉丝蕾丝边内裤。
“那是谁的?”郑菱厉声问。
老白连忙过?去用被子?盖住:“我自己带的,我老婆的。”
这话郑菱和杨磊会相信吗?显然是不信的。
郑菱说到:“这不会是你去女工宿舍偷的吧?”
“当然不是!是我……”老白话还没说完,郑菱就听到阳台外的厕所有动静。
杨磊过?去拉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菱姐,这儿有个人。”杨磊喊到。
郑菱走过?去,她上下看了一眼化着?妆的女人,女人20岁左右,头发烫得?像泡面?一样,身上裹了一件芭比粉的连衣裙,见到杨磊和郑菱没有太害怕。
“她是谁?”郑菱转头问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