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不知道其实自己离真相只有半步之远,此刻看着卢玄清两人如此情深却又必须面临分别的模样,到底有些感慨,说到底自己也有责任,所以对着苏秋雨点头道:
&ldo;好,去吧。&rdo;
苏秋雨转身就回了堂屋,不管卢玄清和于大海在说什么,她拿过一个家里最大的碗,对准里面就不停的放着神水,直到放满了一碗才算了事。
于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女人的古怪之处,这送行酒至于弄这么大一碗吗?而且还不是酒是白水,这还没被打死就会被撑死吧?
卢玄清也愣了一下,可是想起刚才吞下的丹药倒是什么也没多问,秋雨不会害自己,无论做什么,自己照做就行了。
&ldo;小清喝了吧,我会守着你,你死了我给你收尸,我也不会独活,你要还有一口气,我就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会给你治好。&rdo;
这话说的,于海愈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可是这女人的话确实如此的直接和现实。
不管两人到底是如何走到这一步,光是两人此刻的鹣鲽情深就让众人无法忽视。
&ldo;准备行刑,大家伙动作快一点,说不定,说不定不用遭太多罪。&rdo;
卢玄清对着于海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动作快也或许不到50棍就能将人打死,不用真的100棍下去将人打成肉泥。
苏秋雨在一旁看的难受,可是却不能不看,八个人,四个人按住双手双脚,另外两个人执行,旁边两人应该是轮换的。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一棍棍的落下,苏秋雨的眼泪总算憋不住流了下来,白色的血衣被慢慢染红,卢玄清从头到尾都没有哼一声,只有在20下后,轮换的时候对着苏秋雨说了一句:&ldo;别哭。&rdo;
这两个字很轻,可是却落在苏秋雨身上沉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
如果神水保不住他呢,如果神水没有用的话要怎么办?
苏秋雨想要冲过去,可是他们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她根本就没有半点办法。
一下下的不停落下,沉闷声,血肉声,相似魔咒一般在四周流淌。
&ldo;真是条汉子。&rdo;
可不是条汉子吗?从头到尾都没有哼一句,苏秋雨用手捂住嘴巴,一下下的数着棍棒的声响。
而卢玄清从开始还有些反应到后来没有再发出一点声响,其实从那碗水下肚后,卢玄清就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他以为是那颗药丸生效了,所以一直在闭目调息。
虽然皮肉很痛,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这内腹里面还能坚持。
今日他必须受这军棍,只有受了军棍,拿到了文书,他们才算是真正的自由了。
从被村民要以侵猪笼开始,为了自由为了该死的名声,即使他根本不在乎,可是他也不得不进入西北,本想的是战争结束就能自由的回去,也没人再说秋雨什么闲话,可没想到战争还没结束,这麻烦就又来了。
也是在这个地方,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使你再有能力又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权利才是最要紧的东西,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军功能让柳诚毅忌惮,能放过他们,可是没有。
在他们眼中,这些东西都没有自身的权利重要。
权利,成了卢玄清极为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要不死,总有一天,他会站在最高的位置,让这些人,这些曾经迫切想要他们死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ldo;于前锋,已经50军棍了,军师好像没气了。&rdo;
于海上前一步伸手在卢玄清的颈部摸了摸,还有些许脉搏,可是想到这一次自己要付多半责任,而这么重的伤,西北可是没有什么好大夫的,即使有也在军营,根本就不可能治好,和等死也没什么分别,就当自己还了他一份情吧,于海看了看周围的人,到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