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及时,兄弟们跟玄铁卫伤了几个,都不重。
刀疤怕他费力气,不等云琅问完,一口气禀报:只是院子毁了大半还被放了把火。
云琅所料不差,蹙了蹙眉。
那时少将军已被琰王带走了。刀疤道,玄铁卫以为琰王还在里面,还吓得不轻。
刺客见了王爷进我的院子。
云琅沉吟:才放的火?
是。刀疤细想了下,点头,王爷将少将军从窗前扑开,那些人定然看见了。
云琅越想越头疼,按着额头,叹了口气。
原本是件挺简单的事。
他再熬一熬,把北疆的事了了,对得起端王交托的遗志。
就此放手,潇洒快意。
竟又牵扯出许多麻烦。
少将军不放心琰王?
刀疤看他神色,猜测着道:那些刺客不只冲着咱们,也冲琰王府吗?
你都看出来了。云琅犯愁,怎么放心?
刀疤硬着头劝:琰王想来能自保的。
刀疤不想让云琅再添担子,扶他靠回去,低声道:少将军当初不是说那些事,只要您什么都不说,就能保琰王不会有事
云琅敢作敢当:我说错了。
刀疤:
不行。云琅重重叹了口气,咬牙起身,扶我起来走走。
刀疤骇然:就这么走?
不然如何,蹦着上房吗?
云琅甫一踏在地上,眼前就跟着黑了黑,晃了下堪堪站稳,看着愣在原地的刀疤:还不快来扶我?
刀疤回神,忙过去将他扶稳。
老太医说的不假,气血一动,旧伤跟着翻天覆地搅起来,几乎比当年那一刀捅进来更疼。
云琅疼得直抽气,狠了狠心,慢慢推行血脉。
少将军!刀疤不知他在做什么,眼见着云琅冷汗涔涔,一阵慌张,这是要折腾什么!躺下歇歇不好吗?
自然好。
云琅两条腿都在打颤,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逼自己迈步。
原本是能躺下歇歇的。
原本也不非要治什么破伤,无非再养几日,好些了就设法脱身去打了那一仗。
原本再撑一撑就行了的。
也不知道萧朔拎回来那个破食盒,里头装了什么迷魂药。
我得看着他
云琅疼得抽冷气:先再撑五年,看看
刀疤愣了愣,猛然抬头盯着他。
云琅眼前白茫,仍凭一口气死撑着,抬手抹了眉间冷汗。
云小侯爷打小金尊玉贵,小时候在宫里乱跑,被桌角磕了一下,先皇后都要叫人去把桌案四角全砍成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