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不知听了多久,似是觉得有趣,仍颇有兴致地看着他。
云琅喉咙有点痒,轻轻咳了一声。
萧朔看他一阵,慢慢道:哪种不
云琅一迭声咳出来,抬手掩了下,仓促打断:王爷怎么进来的?
云琅的笼子就堵在院门口,里面的人进不去,外面的人出不来,这才敢和门口的玄铁卫聊天。
一来,萧朔过去的轻功始终不如他。
二来,萧朔毕竟是王爷,在自己的王府里,从全是钉子碎玻璃的围墙翻进来,显然不很合适。
云琅心思斗转,暗自斟酌萧朔如今身手进益到了什么地步。
他早晚要走,玄铁卫护卫王府尚可,机变却毕竟弱了,难以放心。倘若萧朔自身也有一战之力
走到后墙。萧朔道,恰巧看见一个窟窿。
云琅:
岔口尚新,像是被人扒的。
萧朔饶有兴趣,不紧不慢:可惜有碍观瞻,进来后,便叫人堵上了。
萧小王爷长这么大,第一回见墙上的洞,有些新奇:堵上不要紧吧?
云琅费尽艰辛大号土拨鼠一样扒了两个时辰,深吸口气,慢慢磨牙:不要紧。
萧朔点点头,抬了下手。
两个玄铁卫将那个侍卫司校尉拽过来,扔在雪地上。
云琅低头,看了看,轻蹙了下眉。
侍卫司来人,说
萧朔慢慢道:经查证,此人与你有仇,为泄愤,曾潜入狱中对你动用私刑。
侍卫司说,将此人交予琰王府,任打任杀。
萧朔:冤有头,债有主。
云琅握着茶杯,眉峰一点点蹙起来,抬头迎上萧朔漠然视线。
回京之前,他已六年没见过萧朔,也清楚对方和自己记忆里定然大不一样。
他在萧朔眼底寻不到丝毫温度,幽深岑寂,冷得像是深渊寒潭,连水花都激不起来半个。
替罪而已。云琅转了转手中茶杯,收回心神,算不上债主。
萧朔:谁算得上?
云琅心中微沉,倏而抬眸。
萧朔神色平静,像是丝毫不觉得自己问了个什么要紧的问题,看了看他神色,叫过玄铁卫:打开笼子。
云琅一时看不透他,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扯了下嘴角,撑着站起来:侍卫司那么多人,过了这么多日,记不准了,哪知道谁算得上王爷问个别的。
萧朔抬眸看他:别的?
云琅很大方:对。我知无不言。
萧朔看他半晌,笑了笑: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云琅拍胸口保证:只要
萧朔看着玄铁卫挪开铁笼,不经意道:那日你将我灌醉后,做了什么?
云琅:啊?
景王叔年纪大了,府上人丁始终不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