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塔尔龟,巴图,哭了整整一夜又一天。
傍晚时分,它终于停止了哭泣,但情绪依然十分低落。
叶彪不想它旧事重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巴图也慢慢的睡着了。
叶彪用了一些共情树的粉末与其互联。
这样既能减少对这个伤心家伙的刺激,也不必努力消耗精力控制生命场力与之沟通。
叶彪与那只巨龟互联,小白龙盘踞在龟背岛上,充当着守卫。
天色渐晚,伊莎贝恩也暂时返回了浪尾洄。
在浪尾洄短暂停留之后,她又前往了海沙岛。
她要找陈教授,说明叶彪这边的情况。
叶彪不吃不喝已经好几天了,这绝非好事,她希望老教授能给出一个办法。
再说孙雪儿这边。
这几天,她一直留在海沙岛,叶彪对她说是在海底和小白龙互联,但她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儿。
再加上伊莎贝恩来来回回,形色匆匆,她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妙。
但浪尾洄岛上,除了三只兽,现在就剩下了她和小火锅,小火锅需要人照看,所以她即便心有怀疑,也没法外出,有力使不出。
二人待在史密斯搭建的特制房间,孙雪儿两只手掌托着小火锅的脚丫。
小火锅摇摇晃晃站在她的手上,呼扇着背后的两个小翅膀,尽力保持身体平衡。
小家伙面色严肃而认真,眼睛睁的大大的,
“二娘,你可真有力气。”
“那当然了,你二娘可能丢最重的长矛呢。”
杏子,孙雪儿,伊莎贝恩,三人。
在两个孩子的称呼中,孙雪儿永远都是二娘。
孩子们也习惯了这个称呼。
这是她争取来的,因为这样的称呼,让她觉得大家更像是一家人。
杏子心里有数,但不喜欢表达,这个时候也不想添乱。
伊莎贝恩最近一门心思的为了自己的孩子奔波。
孙雪儿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在这个家中起到稳定局势的作用。
“小火锅,你说你娘这么晚去海沙岛,找陈教授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和爸爸有关。”
小火锅伸展着手臂,晃荡着翅膀让自己保持平衡。
“你说你爹现在在哪儿呢?我觉得他可能没在海底。”
“emm,他本来就没在海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