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上峰,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听下属的话行事……
他只能期待,这个白主簿,对县衙主簿的工作内容和方式,了解不多,那从零开始,他兴许还能容易点达成工作交接的目的。
崔录事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当即转身,拱手行礼。
“白主簿,下值时辰到了,黄县令邀请我等过府一叙。”
白主簿面无表情地颔首,语气十分冷淡,“请稍等片刻。”
他打开房门,回室内梳洗一番,这才出门。
“走吧。”
崔录事负责带路,他始终保持与白主簿错一个半步的前后距离,既不影响他领路,又不会显得自己藐视上峰。
“黄县令命人架了马车,在县衙门口等候,我们直接过去即可。”
“嗯。”
白主簿就像是一个话题终结者,惜字如金。
他们两人一辆马车。
一直到黄宅,白主簿都没有说一句话。
崔录事,“……”
他一开始还试图找话题,活跃气氛,但是,他见对方并不想多言,便识趣地闭嘴吧。
一行人到了黄宅,最激动的当属乔县丞。
他想开荤很久了,不是食堂没有荤菜,是味道差太多。
他对黄宅的美食,永远念念不忘。
人还没进门,他就开始追着黄县令问今晚的菜单。
黄定洲随手将苏管事给他的菜单掏出来,递给乔县丞,让他自己看。
乔县丞接过菜单,看着这菜单的长度,他都看傻眼了。
他原本想说,就他们几个人,这么多菜,吃得完吗?
但是,又想起吃三口就撤菜的规矩……他又释然了。
他将菜单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都没有看到酒,“黄县令,咱今晚不能不醉不归吗?”
他感觉很久没喝酒了,但又仔细一想,上次喝还是去崔录事家喝的,也没过多久。
果然,这每日应卯上值时间太长,让他感觉度日如年,泪目了。
他还在e)伸什么冤,全拉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