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官宦夫人,各个都是戴着虚假面具,各种客套,话术。
但凡接近她的,不是来套话的,就是来吃瓜。
关键是,吃瓜也吃不明白,只会关注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实在可笑,又无趣。
要不是没得选,她早就掀桌了!
谢玉砚,“……那不如,为夫护送夫人前往?”
谢夫人敬谢不敏,“滚!这次本夫人要去云县小住几日,你就别掺和了。”
竞争上岗失败的谢玉砚,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看着他家夫人,轻车简行,快马加鞭地离开。
风雪如锋利的刀刃,刮在脸上,皮肤发疼。
但,这种疼痛却让谢夫人感觉到更加兴奋痛快。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破地方了。
京城虽繁华,却更像是一个精致、繁花簇拥的牢笼。
对想追名逐利的人而言,是名利场,是一步登天的天阶。
对渴望自由、释放野性的人而言,就是牢不可破的监狱。
束缚人性的不是物质城墙,而是秘而不宣的各种规则。
当马蹄踏入了云县的那一刻,谢夫人露出了一个由衷的笑容。
她加快了速度,前往县衙。
如今云县有专门的官方马道,她骑快马,没有妨碍到行人,反而引起了众人的侧目,和吃瓜之心。
上一次骑快马赶往县衙,还是有大案发生的时候。
那些扑朔迷离的复杂案件,在围观百姓看来,简直比戏台上的戏曲还好看。
于是乎,有好事者,开始奔走相告。
而想第一手瓜的人,则开始往县衙聚拢。
不过不是去领取鸭苗的那个门,而是前往公堂方向,企图先占个好位置。
谢夫人到了县衙,在仵作处的检验室,找到了黄定洲。
不过在进入室内之前,她先被带去洗漱换衣。
这洗漱室的味道十分熟悉,是专门用来消毒与消杀蛊虫的药剂味,二者交织在一起,有些刺鼻。
但对于她而言,却像是回到快乐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