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诺涵抵着地板,双手无力地抚摸阴茎。总算青年光顾了他的前面,手指拽住睾丸上下拉扯,随着顶弄的节奏拍打那对囊袋。
“啊啊!不行!白炑!”
他尖叫个不停,随后迸发般射出来,射到眼前发白,仿佛大脑都被一齐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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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通过梦境榨取一次,大多数时候能让人类精疲力尽数天。
麻烦就麻烦在,也有越陷越深的自毁类型。
白炑坐在公司楼消防通道的楼梯上,给安杰打电话。
“安杰。我用500精力值兑换魔力点求你帮忙。”
“……你是认真的?就为这种小事?”
“我是认真的。”
“你自己跟他睡不就好了吗?”安杰无法理解。
梦境与现实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控制权”。
梦魔在梦境中其实并不是自由的。
一旦开始编织梦境,无论从理性层面出发,被拖入幻梦的人类是否承认这是自己的性幻想,但那都是迎合着他们心底深处欲望而设置的剧场——无一例外。
大多数人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有时候理性也确实和自己的欲望背道而驰,因此清醒过来后会万般后悔甚至自我厌恶。
而在现实中则不然。现实中的人类大多数时候可以清晰认识到自己的选择。
梦魔也可以像人类那样,只做自己选择去做的事。
简单来说——
安杰和林雨建议白炑和张诺涵上床的理由很简单:只要不是梦境,白炑完全可以用各种方法故意不满足张诺涵的欲望,让他知难而退或败兴而归。
可惜就可惜在,身为人类的白炑,不太确定自己可以成功做到抽身而退。
而且他也真的十分十分不想浪费时间在与张诺涵周旋上。
每天要打两份工可是很累的。白炑又不是什么工作小天才。
“或者你就干脆绑定他吧。”安杰接着提议,“在张先生身上做标记,把他做到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这样一来,肯定可以极大减少他在现实生活中骚扰你的次数。”
“……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天祥正照风月鉴。”白炑干巴巴吐槽。
“《红楼梦》?哈哈,不愧是在文化产业工作,说话真有深度。”
白炑徒劳地剖析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些介意——如果目标对象的性幻想主体是我自己这具身体的话,总是感觉不太舒服……”
“你在这方面居然有洁癖!”安杰笑个不停。
安杰的笑声非常好听。
但也烦得要命。
白炑不想思考了,只想赶紧找一家罪恶的炸物店冲进去大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