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拉开抽屉,摸索着握住一瓶润滑油。
看到那瓶用过一半的润滑油,崔迹铭一下子想起自己那个笑起来像狐狸的助理……
不,管他呢!
崔迹铭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几下蹬掉自己的裤子,招手让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过来。
“把润滑油涂在舌头上,给我舔后面。”
“不,崔先生,这实在是——”
“十万。”
“……”
他朝后仰躺,把自己往下陷进沙发里,翘起腿搭在青年肩上。皮鞋底在衬衫上踩出半个灰脚印。
青年咬了咬牙,俯身低下头。
那张白皙的英俊面孔埋进他刚剃过体毛不久的双腿间,皮肤被毛发磨蹭扎红。
湿热的吐息在他后穴那儿停留了好一会儿,终于有块软肉顶上穴口。
“嗯……很好,继续。”
青年拧开润滑油瓶子,浇在他的阴茎上。润滑油顺着皮肉肌理流淌到股缝里,被青年用舌头接住,顶进他的后穴口。
“嗯啊……”
柔软的舌头在穴口浅处舔弄,很费力地朝里挤进去。他的精囊垂挂在青年脸上,撞击青年挺拔的鼻梁和眉骨。
毕竟没有经验,青年的舌头始终在甬道出口处徘徊。不过几次若有若无戳到前列腺区域附近,已经令崔迹铭很是兴奋。
他踩住青年的肩膀,将青年推开出去。
“算了算了,你用手指捅,快点操我!”
此时的青年英俊的面孔上已经没有多少情绪。他显得顺从,同时却又流露出一丝危险;那种如同凶狠幼兽般的神情,一下子让崔迹铭更加兴致勃勃起来。
他喜欢利用财富收买年轻美好的肉体。
喜欢看着别人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顺从自己。
但他也喜欢凶狠的情人,因为那种凶狠会让他产生某种错觉,误以为对方的激情是真正投注在自己身上,将性欲注入这具欠缺活力的身体……
青年把两根手指一起伸进他的肠道里,很快确认这条松垮的甬道已经足够湿滑。
“崔先生,您不愧是叱咤风云的地产商人。这栋大厦的地段寸土寸金,价值惊人。”青年一边将更多润滑油挤进他的肠道,一边四处环顾,“从那面落地窗外看出去,是不是能看到Sk市的地标塔‘生命树’?”
“呜……”他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呻吟,喘着气说,“年轻人,你做事不够专心。”
青年收回目光,眼神无辜。
“您的办公室对我而言太宽敞,那面落地窗太大、太美了。”
“你想去看看吗,孩子?”
青年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臂:“不如你陪我去看,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