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青年感受到异物的侵入,腹部一阵抽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好软!操,好紧!爽死我了……”
他扶住青年的膝盖,欣赏青年紧皱着眉毛的俊脸,欣赏自己留在他脸上、胸上的红印和性液。
他挺动身体抽插,顶得青年浑身随之颤抖。
张诺涵趴伏到青年身上,一边揉搓他的胸肉一边用力往里面操。
肉棒全被吃进去,阴囊拍打在穴口,打出粘稠的泡沫。水声与呻吟声交叠。
“白天对老子冷一张脸,越冷越色,妈的……小婊子,我爱死你了……”
他又快要到了。
“要被你这个婊子吸出来了,妈的——”
过度射入酒精对张诺涵当然也不是毫无影响,身体过度敏感,饱胀起来的膀胱也在挤压着阴茎。两次插入都比平时要到的快。
张诺涵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慢动作,试图延长这种快感。
他抬起头想看看青年的脸,想去品尝那条湿漉漉的舌头。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黑曜石般冰冷漆黑的眼睛。
-
“操!”张诺涵惊呼一声,瞬间浑身僵硬。
白炑冷冷注视着他。
张诺涵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刺激到宕机:自己似乎该说些什么。说什么?不不,这种时候说什么话啊,可是……
青年哼笑一声,这是张诺涵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类似“笑容”的表情。
“不继续?”
青年说着踹了他一脚,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连同那条阴茎一起从柔软的穴口抽出。
张诺涵随即射了。
精液喷在青年被摩擦发红的光裸大腿上。
他呆呆看着,那鲜红的穴口、大开的双腿、挺立起来的阴茎……
“好色……”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轻声嘀咕。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被青年压在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
紧接着,一声脆响在耳边炸开,他的头朝一侧猛歪过去,泪腺开始分泌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张诺涵才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意识到自己挨了一巴掌。
青年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眼神令他一动不敢动,感到自己命悬一线。
白炑开口了,每个字都冰冷冷敲在他身上:“为了减少麻烦,不如我们礼尚往来。”
“礼、礼尚往来……?”
“您刚才不是玩得很高兴吗?张先生。”
“我——”
青年打断他:“那现在轮到我了。”
张诺涵尽管男女通吃玩得很花,但对于做零这件事倒是经验匮乏。少数几次都是在混乱派对中的潦草体验,在酒精和药品的影响下记忆相当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