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男根捅得很深,顶进前所未有的内部。
周行感到自己被一根楔子钉住,牢牢禁锢在了这匹木马上。
他一动也不敢动,双腿肌肉不断发颤。
褚观云站在马首边,静静看着他。
男人伸手拂开盖在周行大腿上的睡袍,让他的整个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此时他苍白的皮肤全部染成粉色,胸口盛开着鲜艳的吻痕。
长发披散,与肌肤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沾湿,蜿蜒黏在皮肤上。
兴奋许久的阴茎半硬,抵在马鞍上吐着水。
褚观云轻轻抬起脚尖又压下去,让小马前后摇晃起来。
“别——”
随着小马摇晃,周行肚子里的那根阴茎木雕也在摇晃,将木马与地面所接触的每一丝震颤如实传进周行腹部深处。
被木质男根紧紧挤压着的前列腺也随之震动,粗暴而强硬,把快感塞进周行脑海中。
“哈啊,啊……”他揪紧缰绳,除此之外茫然无措。
褚观云慢慢加快了摇动木马的速度。
“呜!褚观云!咿呀,啊、啊,啊——”
木马颠簸,肠道随着身体前后摇摆而被那根坚硬的木桩不断来回拉扯。
朝后仰去时,周行仿佛能看到木雕在小腹处造成突起。
“你很美。周行。”褚观云望着他说。语气低沉,嗓音喑哑。
破碎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
周行感到自己要被来自性欲的快感和无与伦比的幸福所逼疯。
“有、有多美?呜……”他被木马操出一阵阵呻吟,咬着牙才能说出词句。
“像娇宠的公主。像‘马背上的Godiva夫人’。”
周行愣住了,有那么一会儿心中几乎是欣喜若狂。
褚观云居然夸他像那副名画一样美。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
这无疑是抬举他,甚至是嘲讽他。
马背上的Godiva夫人是为了拯救臣民而被丈夫羞辱,是圣洁纯洁的象征。
而他周行——他是个荡妇,他主动把自己脱光,坐到马背上挨操。
“你骗我!褚观云……你又骗——”
他却在这种时候射精了。
高潮来的迅猛突然,冲垮他所剩无多的理智。
精液弄脏了精美的马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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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大叔亲亲抱抱安慰小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