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做白炑的采访者非常英俊,非常淡然。
周行将两只手都伸进睡袍里,撸动自己鼓胀的阴茎,幻想自己在对方面前射精,把精液喷在那张俊俏的脸上。
“我讨厌你这样的人。”周行说。
对方似乎稍显惊讶,但也没有非常意外:“我刚才说的话是否有什么地方冒犯到您?”
他快要高潮了。
“想从我这里挖到财宝,却不愿意让我从你们身上攫取东西。”
“周先生,我无意对您——”
“你和那个褚观云是一伙人。”他语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快速拉扯着阴茎前后撸动,“你们甜言蜜语从我这里盗窃!”
白炑突然站起身。
周行一激灵,停下了双手的动作,像一只受惊后被打回原形的炸毛瘦猫。
采访者伸手拿起录音笔按下关闭键。
“抱歉暂停一下,我想去洗手间。”
“……出门右转,挂着孔雀尾羽的门。”他喘息着小声回答。
“谢谢。”
青年离开了这间屋子。
周行重新朝后倒下,扬起脖子长叹一口气,手指重新抚弄起阴茎。
他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虽然最终肯定不会刊载,可是他的经纪人褚观云会看到的……
或许等那位记者回来后,他应该要求对方忽略自己之前的胡言乱语。
周行不擅长与他人沟通,何况是陌生人。
他一直说服自己:与那些低俗之人交谈毫无意义,不过是浪费生命。
——他借此逃避着一些自己真正恐惧的东西。最终习以为常,当真开始自视甚高,看不起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可是有时候,他又很恨,恨那些人不爱他,很那些不爱他的人。
而这其中,他最恨的人是褚观云。
不得不承认,他在艺术界初露头角、在主流评价中受到欢迎,都是褚观云成就的。
当时周行回到国内,成天浑浑噩噩、不知方向,直到他那个有钱有权的父亲想起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辗转将褚观云介绍给他。
褚观云带他穿衣吃饭,为他购置房产、采买工具,鼓励他创作艺术,无微不至。
就这样过去好几年,褚观云终于将他包装好“行销”了出去。
周行恨褚观云。
恨褚观云对他好,恨褚观云对他的好是虚假的。
他恨……不,他爱……
“小周?”褚观云的声音。
“唔!”周行猛地睁开眼睛,拢紧睡袍,“你怎么……”
褚观云笑笑,随手替他整理起工作台上胡乱摆放的书籍。周行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但是褚观云不是别人。
“采访时间结束了,我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