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秦牧的时候也试过,其实那处用手逗一逗刮一刮就能射,他兴致来了拿嘴亲上一亲,秦牧喘得更是厉害,莫说射了,简直叫得要把房子掀翻一般。
他疼惜地弯下腰,扒开那处,用手帕擦了擦。
“母妃当初和我说,这种身子,生下来就是给人玩的。”穆淮叹了口气:“可我不信。我比男子差在哪里?只多了个发骚的洞,可是……。”
“陛下……”叶青心疼的看着他骤然颓靡的身躯:“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皇帝……”
“阿青。”穆淮的声音听起来全是痛苦:“你叫我尝尝被男人弄的滋味吧……”
叶青愣了一下,说:"什么?"
“我之前见过秦牧了,他想做你的男妾,欢欢喜喜的要做你的玩物。”
“是不是我想错了,双儿就该被干?”
叶青心如刀绞,抱着他泪如雨下。
他怎么舍得呢?
秦牧被他捅了几下就哭得泪流满面,他怎么舍得高高在上的穆淮受这样的苦。
穆淮淡淡道:“朕命你试。”
叶青怔怔地被他解了衣衫,揉进自己怀里。
他听见帝君在他耳边说:“阿青,救救我。”
紧接着,男人的唇齿轻柔的扣开了他的牙关。
“阿青……”
叶青叹了口气,轻缓地弄着他的身子,努力让他沉浸于欢愉。
穆淮一直闭着眼承受,突然笑了。
“原来这么疼啊……”
叶青叹了口气,和他交代:“陛下万不可如此作践自己,我已经很轻了,您是那处肿了……”
他疼惜地嗔他:“怎么不上药呢?”
穆淮淡漠道:“掩人耳目。我不能上。我即位后便发了诏令,洁身自好的双儿可以读书科举,让他们知道我身在帝位,却弄肿了穴,怎么能行。”
叶青想了想,一咬牙:“陛下总不能这样挺着,不如就说您要了我,总得上药啊。”
穆淮眼里忽而泛起笑意:“你爹知道我是双儿,你被我要了,你猜猜他信不信。”
叶青苦笑:“我长在您身边,也不忍袖手旁观啊。”
“那我做你的男妾吧。”穆淮平淡一笑:“阿青,你可瞧得上我?”
叶青吓得一个激灵:啊???
#你不要过来啊#
#你做了男妾我也是个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