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估计情况也差不多,浪费时间。”
冯晔说着,趟着水就往船走去。
阿灿想想,觉得有理,随手捡了一条脚边的乌贼,赶紧跟上。
旭日号重新启动,离开了一号岛,往东边行驶而去。
昨天已经宣示了主权,今天就没有必要继续围绕着两个海岛拖网了。
去远一点的地方作业,资源会更好一点,等到了中午再返回就是了。
与他们同样想法的人有不少,海面上有不少闪烁的渔火,都在前往更远的海域。
大约一个小时后,旭日号的速度放慢了。
冯晔知道该下网了。
拖网已经准备好,就等着从尾滑道放下去。
他刚走过去,弯腰要去拖渔网,突然瞥见海里有什么东西往船上跳。
“我尼玛……”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这未知的东西。
“什么鬼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下跳上船,摔在甲板上玩意儿,顿时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卧槽,怎么是针鱼?!”
他瞬间意识到了危险,转身就跑。
但还没有跑几步,就看到不断地有针鱼往船上跳,而且不只是从船尾,两侧也有。
这些跳上来的针鱼有大有小,大的四五十公分,小的只有二十多公分。
但无一例外,都像是被什么驱赶着一样,慌不择路地跳上船,砸的甲板砰砰响。
冯晔却是知道,它们并不是被驱赶,而是被船上的灯光所吸引。
旭日号的船舱顶上有一盏灯,夜晚会常亮着,并不是用来照明,而是属于警示性质的灯光。
而针鱼就具有非常强烈的趋光性。
“妈呀……”
他本想躲进驾驶室,或者船舱里面。
但是,显然是来不及了。
无奈的他只能连滚带爬地跑到船边,猫着腰躲在船沿下面暂时躲避。
他奶奶的,怎么碰上了这鬼玩意儿?
针鱼可是相当危险的,被扎一下可不得了,非死即伤,而且死的人还不在少数。 李时珍说:“此鱼啄(下颌)有一针,故有诸名。”
针鱼无磷,光滑细溜,呈长长的圆柱形,稍侧扁,体长在20~45公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