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靠了过去,难以置信的用手摸摸了白银。
“不知公公卜算何事?”
“你的老本行,何日圣上再次大赦天下。”
“这……”张天师后头看了眼来时路,发现大门已经紧闭,远处还有几个护卫,无处可逃。
见张天师还在犹豫,赵忠公鸭子嗓音幽幽的说道:“张天师,河内人,本名张成……父母亲……”
越说张天师越胆寒,出生年月,生辰八字,家乡籍贯,全都被细数了出来无一不差。
他懂了,这是赵忠在向他示威。
若是他能算出则最好,若是不能,他的全家老小就……
言罢,张天师不再犹豫,直接半跪在赵忠脚下:“愿为公公效劳。”
……
过了一会儿。
张天师轻飘飘的从无名府中走出,眼眶充血,双手用力的拉着徒弟,附耳道:
“徒弟,你去这个地址盯着,若是有什么异常,一定要来汇报!
师傅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切记切记!”
说罢,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丝巾,悄悄塞进弟子的怀里。
带刀随从缓步走了过来,冷漠道:“张天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要不将您这徒弟一起接去享福?”
“不必了,我这就来!”
连忙回身上了一辆新的马车,疾驰下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弟子于成上了之前来的那辆马车,重新蒙上黑布回到东城河畔。
于成从怀里拿出他师傅给的丝巾,上面写着:“东巷二”
东巷?那地方颇为偏僻,住的都是前朝的功臣后裔,虽说没有爵位,但家族底蕴仍然让他们留在洛阳衣食无忧。
次日。
于成四处打听终于到了东巷二。
表面看与四周的府邸并无差异,但看那石柱雕文,黄花梨大门无不彰显着奢华,尤其是门上的四钉九扣这是宫内才有的标准。
于成在此地留了下来日日观察,不敢懈怠。
……
次月。
酒楼后厨。
苏宇的酒也酿好了。
“这酒……”许掌柜小抿了一口由苏宇酿造出来的酒,顿时一股芳香馥郁一线封吼,身体缓缓热了起来,小脸微红,眼神中透露出不曾有过得精神,震声道:“此真仙浆玉露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