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在做多铜的同时做空了斯泰格的股票。
铜价上涨,斯泰格成本上升,股价下跌。
两边的利润叠加,形成一个完美的对冲。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交易。
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狙击。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冯·哈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联系伯格鲁恩先生。我需要跟他谈谈。”
……
晚上七点,法兰克福。
陈昊终于离开了屏幕。
他走到酒店的餐厅,点了一份简单的晚餐。
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杯水。
他没有喝酒。
在战场上,他从不喝酒。
詹妮乖巧地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饭。
她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股权激励计划在员工中得到了热烈的响应,弗里茨·迈尔在工厂里带头签了协议。
赫尔曼的核心技术人员,没有一个人辞职。
“昊,今天辛苦了。”詹妮柔情似水地轻声说。
陈昊摇了摇头。
“不辛苦,做交易而已。”
“在我离开后,你在国内对战庄剑华那些天也是这样吗?一坐一整天,盯着屏幕,不吃不喝?”
陈昊想了想。
“差不多,不过当时在庄剑华这件事上,其实真正狙击他的人另有其人,整个过程不算太复杂。我不过是搭了一趟顺风车,顺带着做点事而已。”
“这事小可跟我提起过,不过昊,你觉得当时背地里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人呢?今后又会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詹妮不无担忧地说道。
想来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在她赫尔曼深受困扰之际,远在国内的他同样每天都不轻松。
想到这,她就为此感到心疼。
心疼这个为了自己完全豁出去的男人……
陈昊被詹妮这话勾起了一些回忆,微微摇头:
“那些人……背景实力深不可测,起码我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
詹妮起身靠了过来,拿出餐巾纸轻柔地擦拭着对方额头上的细微汗珠,含情脉脉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