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的摄政王可是燕王徐子建。
王若宇这个曾经的康家大娘子,当年没少给燕王添堵,前些日子更是胆大包天,烧了燕王府的牌匾。
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若是能将王若宇这个漏网之鱼抓起来,交给锦衣卫,那可是大功一件,也算替忠勤伯爵府将功折罪了。
一想到这里,袁文绍的脸上瞬间没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猛地甩开王若宇的手,眼神里满是疏离和冷漠。
王若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袁文绍,眼神里满是错愕。
“女婿,你……你这是做什么?”
袁文绍没有理会她,转头对着身后的五城兵马司官兵,厉声喝道。
“来人!将这王家逃犯给我抓起来!”
“绑结实了,送到锦衣卫天牢去!”
官兵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七手八脚地将王若宇捆了起来。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王若宇疼得龇牙咧嘴,她挣扎着,怒骂道。
“袁文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可是你的岳母!是你妻子的亲生母亲!你居然敢绑我?”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女儿不会放过你的!”
袁文绍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报应?”
“比起忠勤伯爵府的满门荣耀,这点报应,算得了什么?”
“你烧了燕王府的牌匾,谋害摄政王,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我能亲手将你送进天牢,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王若宇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丁修带着人,已经追了过来。
他勒住马缰绳,看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王若宇,又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袁文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下马,只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袁文绍,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袁大人,好巧啊。”
“本官奉摄政王殿下之命,过来捉拿逃犯王氏。”
“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了袁大人。”
“听说,这王氏,还是你的岳母?”
他的目光在袁文绍和王若宇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袁文绍的心猛地一紧,生怕丁修误会他要包庇王若宇,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对着丁修拱手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丁大人说笑了。”
“下官刚刚巡查到此,恰好碰到这逃犯王若宇,正要将她绑起来,送到锦衣卫天牢去,交给大人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