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
王若宇?
那个烧了燕王府牌匾的毒妇?
竟然让她跑了!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旁边的石狮子底座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快步走到王府管事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绣春刀的刀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管事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裤腿湿了一片,竟是吓尿了。
“说!”
丁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杀意。
“王若宇那个毒妇,跑去哪里了?”
“不说的话,老子现在就一刀劈了你!”
管事吓得魂飞魄散,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回大人的话……”
“大小姐今早……今早天不亮就收拾了包袱,穿着下人的衣服,从后院的角门出去了……”
“听……听她说,好像是要从汴京城的无忧洞水道,逃出城去……”
丁修听完,眼神一凛,猛地松开手,管事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捡回了一条命。
丁修气得咬牙切齿,他猛地挥刀,朝着旁边的一张梨花木桌子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那张结实的桌子瞬间被劈成两半,木屑纷飞。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官,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岂有此理!”
“你带着一队人,将王家这些余孽先押回天牢,严加看管,不许出任何差错!”
“再挑一队身手好的,随本官去追!”
“务必将王若宇那个毒妇抓回来!”
“绝对不能让她逃出汴京!”
“否则,摄政王殿下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副官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丁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王老太太,冷哼一声。
“把她也送到天牢!别让她死了!”
说完,他转身翻身上马,腰间的绣春刀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
一挥手,带着一队精锐的锦衣卫,朝着汴京城的街道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扬起一阵尘土。
而此时的汴京街道上,天刚蒙蒙亮,街道两旁的铺子还没开门,只有几个早起的小贩,挑着担子,准备去市集上做生意。
王若宇穿着一身粗布的下人衣服,头上裹着一块青色的头巾,将大半张脸都遮了起来。
她的肩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里面装着她偷偷攒下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些换洗衣物。
她脚步匆匆,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生怕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