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世子赵均通过汴京城外的无忧洞,逃回了汴京城,只是身边只剩些许随从。
10万大军就这么溃败了。
赵均没想到自己败的这么容易。
不过他也想好了,这次溃败不仅仅是他自己的问题。
因为他发现了西疆的骑兵居然和禹王的军队联合起来对付他。
他觉得这个消息有必要赶紧告诉自家父王。
赵均回到汴京城后马不停蹄地赶向皇宫。
却被康王的心腹手下告知康王正在福宁殿的龙床上宠幸先帝的妃嫔。
赵均无奈,只能赶往福宁殿。
他知道自己这次兵败,必须赶紧向父王认罪。
他来到福宁殿后却发现和他相好的周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周太后,居然被自己父亲安排侍寝。
赵均瞧见后怒火中烧。
他居然被自己父亲给绿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拔起腰间的佩刀,朝自己父亲康王赵元俨砍了过去。
没想到赵元俨比他想象的还要警觉。
他随手将一个妃嫔推上去替他挡刀。
赵均的刀,穿透了妃嫔的腹部,也给赵元俨赢得了喘息之机。
赵元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一个鲤鱼打挺,跳下龙床,捡起附近挂着的一把剑。
他拔出剑,指责儿子赵均:“你这个逆子,打了败仗还有脸回来,居然想刺杀你的父王!”
赵均握紧刀砍向自己的父亲,红着眼嘶吼:“你明知道周怜儿是我的女人,却让她给你侍寝。
父亲,你眼中有没有我这个儿子?”
赵元俨怒骂道:“你这个废物,不就一个女人吗?
当初你将她送给元丰帝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她又给元丰帝侍寝了多少次?
如今我宠幸她一回,又怎么了?”
赵均听了父亲的话,更加怒不可遏,拔刀继续向康王砍来。
可惜康王灵活地躲了过去,完全不像一个六七十岁的人。
他身形敏捷地用剑挑开了赵均手中的刀,反手刺伤了赵均的大腿,将他狠狠踹倒在地上。
赵均失去了反抗能力。
随后康王吩咐外面的人:“来人,将这逆子给我关到天牢里去!”
赵均被拖着往外走,他回头看向康王,眼神冰冷如霜,字字泣血:“父王,你赢不了的,儿子在天牢等着你。”
与此同时,汴京城外的一处酒楼里。
樊楼对面的梁山酒楼,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去处,平日里宾客满座。
可今夜,二楼的雅间却被人包了下来,门口守着两个精悍的汉子,腰间佩着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楼下的动静。
雅间内,烛火通明。
两张太师椅上,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的那人,身着一袭素色锦袍,面容儒雅,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军人的刚毅。
他便是卸了职的英国公,张桂诚。
张家世代忠良,祖上曾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到了张桂诚这一代,更是手握重兵。只可惜半月前。前任英国公为了不与康王苟合,放弃了兵权,赋闲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