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赵钧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握住长枪,声音都在发抖。
“快!拦住那些溃兵!快拦住骑兵!”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苗授率领五千西疆骑兵,如同虎入羊群,冲破溃兵的阻拦,直扑中军。
骑兵们手持马刀,策马狂奔,马刀挥舞间,鲜血飞溅,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杀!”
苗授一声大喝,声音如同洪钟。
“冲垮中军,活捉赵钧!”
西疆骑兵都是在边境上与蛮族厮杀多年的老兵,马术精湛,刀法狠辣。
他们冲入混乱的中军,如入无人之境,马刀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中军的四万士兵被冲得七零八落,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顾廷烨在前方看到中军大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猛地挥刀逼退林冲,大喝一声。
“兄弟们,随我冲!”
攻破中军,杀了赵钧!”
被困住的京西军精锐顿时士气大振,跟着顾廷烨朝着中军猛冲。
林冲想要阻拦,却被顾廷烨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前后夹击之下,赵钧的中军彻底崩溃。
赵钧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士兵纷纷倒下,看着黑色的骑兵一步步逼近,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
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快跑!快逃回汴京!”
赵钧尖叫一声,调转马头,不顾身边将士的死活,朝着汴京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亮银盔甲在混乱中被撞得歪歪扭扭,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主帅带头逃跑,叛军更是没了战意。
十万大军如同鸟兽散,纷纷丢下武器,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有的朝着汴京跑,有的钻进山谷,有的甚至直接跪地投降。
山谷另一侧,赵忠全父子站在山坡上,看着叛军溃逃的场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赵忠全身着铠甲,捋着胡须,对身边的儿子赵策英道。
“策儿,你看,顾侯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赵钧这草包,不堪一击!”
赵策英年轻气盛,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父王英明!”
只要我们收拢这些叛军,再加上顾廷烨的京西军,反攻汴京指日可待!”
到时候拥立吴王殿下登基,父亲便是辅政大臣,这大周的江山,迟早是咱们家的!”
“哈哈哈!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