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点了点头。
“内城的康王,我会亲手擒住。”
他害死陛下与太后,这笔账,我要亲自算。”
到时候,我会用他和赵钧的人头,他们在天之灵。”
“好!”
曹盖重重应了一声,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礼。
“那我先回营整顿兵马,明日一早,听候你的调遣。”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鬼头刀,转身走出帅帐。
帐外的寒风灌进领口,他却浑然不觉,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仲怀,如今你我各为其主,若是日后兵戎相见,你不肯投降,就别怪我不顾念兄弟之义了。
帅帐内,徐子建看着沙盘上的汴京,指尖缓缓划过城墙,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三皇子,委屈你做两年傀儡皇帝吧。
这天下,终究是我徐子建的。
……
次日,三月二十八日,天刚蒙蒙亮,汴京城西的山谷便被喊杀声撕裂。
赵钧一身亮银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盔甲上的龙纹在晨光中闪着刺眼的光芒。
他手持一把錾金虎头枪,得意洋洋地望着前方的山谷,那里正是禹王赵忠全军队的驻地。
“传令下去,全军猛攻!”
赵钧挥了挥长枪,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狂妄。
“顾廷烨那厮不过三万兵马,也敢螳臂当车?今日我必活捉赵忠全父子,送回汴京给父王处置!”
身边的幕僚连忙附和。
“世子英明!我军十万大军,兵力远超对方,今日必定大胜!”
赵钧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未真正上过战场,只觉得领兵打仗不过是挥挥旗子、喊喊口号,胜利便唾手可得。
山谷另一侧,顾廷烨一身黑色盔甲,面容冷峻如铁。
他勒住战马,望着潮水般涌来的叛军,沉声道。
“传令精锐,随我冲击中军!”
擒贼先擒王,只要击溃赵钧的中军,叛军自会溃散!”
“将军英明!”
身后的将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三万京西军精锐排成密集的方阵,手持长枪大刀,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朝着赵钧的中军猛冲过去。
马蹄踏地,尘土飞扬,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然而,就在京西军即将冲到中军阵前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阵中窜出,率领数千兵马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将领身着禁军制式盔甲,手持一杆丈八蛇矛,枪影如梨花纷飞,正是康王早已安排好的禁军统领——林冲。
“顾廷烨,休得放肆!”
林冲大喝一声,蛇矛直刺顾廷烨面门,枪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廷烨心中一惊,连忙挥刀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