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耶律不贴扣押了我的幼妹观音女,以此要挟我……”
“你是说耶律洪基的小女儿?”徐子建打断她,语气平淡,“这事我已知晓。”
耶律观音奴惊愕地抬头:“郡王怎么会……”
“徐某人统兵多年,这点小事还打听不到?”
徐子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自信,“你放心,等和谈之事敲定,我会让耶律不贴把你妹妹送过来。”
他如今元气大伤,不敢不听我的话。”
听到这话,耶律观音奴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徐子建重重磕了个头:“多谢郡王成全!观音奴愿率三万族人,为大周牧马,永世归顺,绝无二心!”
徐子建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扶起她。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耶律观音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徐子建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你要谢我,就这么谢?”
耶律观音奴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火辣辣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身为辽国公主,自幼娇生惯养,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
但她也清楚,如今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徐子建手中,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自己理应有所回报。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羞:“还请郡王……多多怜惜。”
徐子建笑了笑,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耶律不贴想用这辽国公主收买自己,那就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耶律观音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徐子建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他将她轻轻放在帐后铺设的软榻上,烛火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帐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
一夜春风,帐外的更鼓声与帐内的低语声交织,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床榻上。
徐子建率先醒来,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耶律观音奴。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还在做着什么梦,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滴未干的泪珠,脸颊带着酒后的红晕,显得格外娇憨。
徐子建轻轻起身,动作轻柔,生怕惊醒她。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肢,心中暗自感慨:这草原女子果然体质剽悍,即便是初经人事,也远比中原女子奔放,昨晚竟折腾了大半宿,若不是自己身子骨硬朗,怕是真要吃不消。
他穿好衣物,走到案几旁坐下,吩咐帐外的侍女进来伺候耶律观音奴梳洗。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到床榻上的情景,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连忙退出去准备热水和衣物。
耶律观音奴也被动静吵醒,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徐子建坐在案几旁,她脸上一红,连忙拢了拢身上的锦被,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醒了?”徐子建看向她,语气温和了许多,“昨晚说的话,我不会食言。”
耶律观音奴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多谢郡王。”
“你母亲萧观音,我会让人从云州接到武州来,让你们母女团聚。”徐子建继续道,“至于你妹妹,我已经让人送信给耶律不贴,限他三日内将人送到。”
等她们到了,你们一家人也能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