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小办公室里。
“开个条件?”
张亦辰开门见山。
“我真不知道。”
南依梦表示无能为力。
红豆杉树就那么多,迟早会被那些无良资本干绝种。
“不知道?”
张亦辰看着她,看的她有些心虚。
“那你来实验室?”
南依梦笑脸盈盈,“我还真有事找您。”
张亦辰用手轻轻的敲打着办公桌,“说说看。”
“关于那份血液样本的事。
我有新发现。
如果我说对了,还请小叔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关于我不想来学校听课的事。”
她理直气壮道。
“行。”
张亦辰爽快的答应了,天才嘛。
不能逼的太急了。
“说吧!”
“如果血液样本的本人是真中毒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中的有损神经的毒。
这种毒药不会在血液里停留。”
南依梦提出自己的观点。
张亦辰瞬间醍醐灌顶,他研究药和解剖尸体厉害。
但他不懂得医道的妙用,更不懂得经络的玄妙莫测。
“有意思。
行。
我答应了。
但,实验室有实验对象了,你必须参加。”
南依梦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说服了张亦辰。
她赶忙道,“谢谢小叔。
我先走了。”
道完谢。
她麻溜的跑了,生怕跑慢了,老骗子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