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脾性如此,她才能义无反顾的嫁给朱力,还和脾性相同的曾老太太僵持了那许多年。
曾茹说完,曾阳的脸子却挂不住了。
「你丶她——褚姑娘她是程月的徒弟??」
邹氏惊的目瞪口呆。
曾茹不置可否,白了他们一眼,就又转回视线和褚朝云聊起天来。
而曾老太太此前本就跟这对夫妇生着气,如今见他们没完没了,也无需再忍:「你们刚才在院外嘀嘀咕咕些什么?真当我老糊涂了耳聋眼瞎?我告诉你曾阳,少跟那个宗匀酌往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事关宗匀酌,褚朝云就也留心听了两句。
曾阳被斥责却不敢顶撞,忙软了气势道:「不是的老太太——」
「给我闭嘴!」
曾老太太放下筷子,脸色微冷:「你既知青州宋半州的儿子于你有恩,即便不敢为他们说话,也犯不上去讨好那宗家。」
「我不准你提宋家,并非是为了别的,当年的事千丝万缕不好分说,你若是哪一句讲岔了,便会惹得有心人旧事重提,难道宋家还不够惨吗?」
「你还想悲剧重演?!」
说起宋半州,褚朝云不免看了曾茹一眼。
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觉得那青州首富宋老爷的名字竟如此霸气。
半州啊,得多有钱啊!
曾茹知晓她的意思,便压低声音为她解释:「宋老爷并不叫宋半州,半州是青州富户私下里喊的,因为宋家……只能说是富可敌国也并非好事吧。」
褚朝云嗅到了一丝冤案的端倪。
可这天下冤案比比皆是,她不过一个小小船娘,又有多大能力呢。
正预备告辞回去,她便听曾阳认错道:「是我想的太少,孙儿错了,孙儿从此往后再不提宋谨了。」
「哗啦——」
褚朝云身旁的茶杯不小心被她撞到地上,女子呼吸一滞,忽然就看向曾阳:「宋……谨?」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一个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宋小哥温润俊雅的气质在府衙同僚中,确实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应该就只是巧合了吧?
褚朝云脱口而出还有些后悔,但曾阳这会儿已经不敢在小看她。
见她肯理会自己,曾阳忙不迭回应道:「是的褚姑娘,青州首富独子名叫宋谨,我那年去酒楼吃酒,不成想钱袋被偷,若非宋公子路过帮我解了围,我曾家脸面……就要被我给丢尽了。」
「那他还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