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样就不困了吧?」
……
「不用了。」盛宁拒绝,「不太需要。」
然后盛宁直接拖着沉重的身体上楼睡觉。
第二天早上,盛宁上车后照例向后一躺,开始睡觉。
结果她听到了另一侧有车门打开的声音。
睁眼一看,是沈恪。
盛宁惊地直接起身。
「老爷子让我给你送咖啡。」沈恪说明来意,然后摆出了一些做咖啡需要用到的东西,「咖啡液已经萃取好了,你想喝什么?冰美?还是拿铁?」
盛宁:……
大概是看出了盛宁的无语。
沈恪主动笑了笑,解释说:「以前在咖啡店兼职,学过一些。」
「知道鱼为什么不会骑自行车吗?」盛宁问。
沈恪:「为什么?」
「因为它不需要!」
盛宁一点也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下去。」
汽车此时已经行驶出了盛家,正在路上走着,这里前后不着,人烟稀少。
沈恪望了外面一眼,看向盛宁的眼里无助中带着恳求,却没说话求饶。
看起来,此时盛宁就算直接扔他下去,他也只能平静接受。
……
盛宁:「那你还不赶紧把东西给收起来。」
「抱歉。」
他好像确实不会讨大小姐的欢心。
沈恪快速地把东西收好,唇角绷直,心里快速地想她会喜欢什么。
但是除了那唯一的答案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
这个问题就算换段仪来回答,她也回答不出来。
所以。
「你还想看我哭吗?」
沈恪语不惊人死不休,盛宁被震惊的困意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