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正儿八经参与全程的就那么几个婚礼,眼镜的,小赵的,发小的,以及这个我在南京的同学大结巴的——因为他小的时候说话结巴(其实现在也结巴,看遇到谁,遇到正经人他就不结巴,遇到我立刻结巴,哥就是这么威力大),这都是我全程参与了的,还差好几天我就回去开始吃席,接亲啊礼仪啊洞房啊折腾啊我都在的也就他们几个。建国不止一次和我念叨,说他结婚的时候我人没回来是他这辈子想起来都难受的遗憾,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我那时候在临汾,正在出离人类猛猛搞钱,压根没觉得他结婚值当我撇下搞钱跑一趟——眼镜结婚我随了三百,这已经是最大能力了,发小是差不多,记不清了,小赵比较晚是一俩千,建国的话就是托别人给他带了一千——那时候我们老家都有‘唱礼’环节的,别人给你多少礼金,有人专门要扯长嗓子唱出来的,就是让随低了的羞耻,随高的得意,其实这何尝不是鱼头文化呢?我们这个民族已经对这类文化俯首帖耳了,越往上,越觉得有道理,因为他要统治别人不是吗?我一个夹层的都觉得挺有道理,虽然不一定遵从,但是我真觉得这玩意有道理,没规矩哪来的方圆?
扯多了,建国结婚的时候我的礼金应该算是很多的,所以我觉得其实我对得起他,起码那时候是这么想的——其实如今我也不太明白,因为我自己没准备结婚,也就不明白结婚对一个正常人的意义,反正对我来说就跟少喝几天酒差不多,我有时候牙疼还戒酒几天呢,有什么大不了长大了渐渐明白了,就是他想在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时候有我在旁边,但是当时是冬天,我着急搞钱哪有功夫,只能下次了——可惜的是对他们来说这个事真的就是一生一次,就很离谱——我说的他们,也包括发小,他那么风流,其实结婚也是一生一次,而且照我看他维持得不错的
建国的婚礼我都没参加,我俩可是岁就一起玩到大的,然后我跑去参加一个初中时候结巴的同学的婚礼,而且从头到尾一直在那里——从第一天接引,到第二天婚礼,第三天谢人,第四天大家吃个便饭各奔东西,我一直在那里很无语,拿这类同学一万个换建国一个我都愿意,但是情况已经这样了,因为领悟不到的道理做出来的事已经那样了,你只能和亲手造就的现实面面相觑
国庆的时候建国给我打电话,他要去北京旅游,让我陪他去——其实他就是看我歇业在家无所事事想带我散散心,但是我还是拒绝了——你还是不了解北京,国庆的时候除非在家呆着哪都别去,不然这个时段对没一个在北京的人都是一种煎熬,大部分北京人这个时段都选择出去外面,给别人腾地方的——然后发小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只在附近玩玩,因为女儿要上课(我都没问是上的什么课,据我推测应该是外语,因为发小和我一样对琴棋书画没啥感觉,比较讨厌文艺类的科目),告诉我哪天上午有空可以打台球,哪天中午有空可以捏个脚,哪天晚上有空可以喝二两,我还是都谢绝了——你发现没有,从小到大,也许是因为我年纪小,也许是因为我玩性大,周围的人都特别照顾我,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这人比较‘真’,没什么好作假的地方,别人和我来往时间长了比较放心,就老是容易替我操心——他俩就不说了,从小到大在一起时间太长了,简直是无所顾忌什么都可以坦白,连马毛都要为我操心的至于为了什么,我很难判断,也可能就是我小时候驮他回家的情谊还是和别人不一样?反正,我说句实在话,我在小结巴婚礼上一直迷迷糊糊,要么就是在睡觉,要么就是在喝酒,基本上也忘了发生了些什么,但是走的时候我是和马毛一起回去省城,他想吃晋南油酥饼,我老房子附近有个特别小的店味道是真的不错的,就带他去了——一块钱一个饼子,他吃了四个我吃了三,然后俩个人坐火车卧铺就直奔上海而去——
怎么发生的呢?我真的记不清了,马毛来省城和我会合的那天是个下午,照例是带回酒店歇一歇,然后去吃饭喝酒桑拿歌城——我一般玩姑娘不找李峰,因为他作为一个龟公和一般人的审美不太一样,比较偏重于技术性,而我只是个一般人,只需要长得漂亮就可以的,因此上我和他没有共同语言——不过这一点后面口罩时期俩个人发生了奇妙的交集,我们都觉得某个姑娘很不错,长得漂亮有兼具有技术,而且人品不差比较仗义,这就是后面的故事了——我记得那天带马毛去的是一个类似cb的地方,刘维佳那时候还在那类地方上班,但是不在省城了,给我介绍了另外一个叫小墨的姑娘,她带着一个姑娘过来陪我们,后面马毛又叫了俩个(也就是说加上他原先那个他就有三个了)走掉了,我接着喝酒,后面就枕着小墨的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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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听懂这个吧?fllwyurheart随心而动,随性而行你懂吧,既是性情的性,也是性爱的性"后面马毛叫醒我的时候我是哭着的,因为确实是泪水涟涟从梦里醒来(所以后面我对小墨特别好,她没嫌弃我在她腿上飙泪),我大概把我面临的情况和马毛说了,他就这么跟我讲。
我先解释一下我现如今喝酒的情况,轻易是喝不多的,俩些前和徐总去内蒙跑项目喝得第二天在羊圈里醒来的情况是绝不会了,很多时候都是我想喝醉但是身体不允许——年轻的时候我喝多少都不吐,如今一旦逼急了立刻就吐,而且不分场合,因此上我实在喝不动就拿舌头蘸一下在那里慢慢找感觉,而且别人不能催,一催就喝不下去而且还要吐,等我找到感觉自然就追上你的进度了——
其实这个事我把它归于三位一体,醉身体、醉思想和醉精神,年轻的时候喝多第二天从西安城墙底下爬起来,那就是纯粹的三位一体全醉了;后面不论喝多少都能安全到家不丢东西,那就是只醉了精神;如今这种喝着睡着了半中间醒来那就是三位一体全醉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包括我的爱情和我的饥荒,马毛听完了就那么和我说,让我fllw)奔腾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