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怎么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的呢?我真心没准备跟她干啥,但是现在这个摊子不干点什么好像也不对,所以,是怎么搞成这样的呢?你看昂,陌生搭讪,送礼物,拐过来,开工资,半包养,好像挺好的,维持这个状态不行吗,就非要连接一下子你才开心?我那时候倒是的确想过,与其让别人跟她过这一关,不如让我上,起码损害相对小一点,可是这姑娘真没啥意思啊,一看就笨得一批,我还得调教她,谁有那个功夫——但是你如果从她的角度看,我不就是图这个,难道真就那么圣洁,纯纯的有钱没地方花?这个事吧,还真就是有钱没地方花,但是我估计她不信——
"行行行,我就给你来点真格的——但是咱们可说好,你可别后悔——"
"我不后悔!"
"嗯,有胆识!来吧你"所以我就搂她过来跟她接吻,然后顺其自然就上下其手,接着抱到床上去。
我以前多次用过‘顺滑’这个词,来形容我和一些姑娘发生关系时候的情形,其实真的就没啥大不了,甚至也没啥不一样,每次都是大同小异,只不过是相貌、身材每个人不太一样,其他的都完全相同——每次都跟做梦一样,当时的感受很真实,过去以后就变成了头脑里的一段回忆,而且等你去回想的时候不论如何也想不起那时候那种感觉了——真正感到快乐、舒心、热情奔放、欢愉洋溢的,有时候十来分钟,有时候半个小时,喝点酒的话可能还要更久,但是感受就那么一会儿,总归是要过去的——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不都是这样吗?
我以为的祝书同,我看到的、感觉到的祝书同,是一个二十啷当岁满满学生气的小姑娘,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她仍然像所有女人一样成熟,一样填不满,一样的精力无限,不像男人似的总有败阵的时候——所以,虽然我开始的时候总觉得她还小,应该尽量轻柔一点、珍视一点,实际上动起来以后发现人家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子,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所以又让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完犊子,我又上了贼船,不论平常我多豪横、有才、强壮、凶猛,在这一刻我也斗不过她,甚至也斗不过任何一个女性,所以她们其实是通过这个事真正地把男人征服了——只是以前一般都是我求着别人赏赐,这回好像是她比较主动,所以这个感觉就相对强烈而已——因为相处中间其他的也都做过了,她没有征服到我,所以想了半天还是直接来吧,其他的比不过你,床上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累吗?"完事了,她就跟故意似的还这么问我。
"累不累的,怎么的,喂不饱你了还?"
"你这人,不能好好说话吗?我是怕你累!"
"我还好,就那样,你让我歇歇再炮制你。"
"我只是个小姑娘啊,又不是有多需要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我想多了。唉,终归还是走到这一步,挺遗憾的,我还挺想能有一次别搞到一起的男女关系的。"
"你什么意思?我很差劲吗?"
"那不会,你再好没有的一个姑娘,只是走到这一步,就得面对情侣之间的那些麻烦了,还是挺头痛的。"
"你不就是不想负责吗?没事,你给了我挺多钱,我觉得该报答你一下了,所以你不用多想,我不需要你负责。"
"通透捏"这是谁们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来着?完犊子,想不起来了,我来往的女人太多,一个个的都搞杂了"你想要钱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但是不能太多,太多了你把握不住,而且会显得我很傻。要别的,我很可能没有,比如感情什么的"
"放心,我不要你的感情。"
"我的感情很好的,你不然拿一点试试呢"
"你这人真贱!你说不给的,我不要了,你又往我怀里塞"
"人不就是这样,贱贱的能给你什么就给你什么吧,你想起什么来也可以跟我要,能不能给到时候咱们可以商量,我尽量让你满意。现在,我缓过来了,想给你一点别的东西"
怎么说呢,这个结果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是这么发生也可以说是情理之中吧,不这么做,我和她成天在一起待着还能干嘛呢?也没事情可以干啊!但是,我已经没有谈恋爱的动力了,所以绝不会往那个方向带这个事情,而且祝书同在我认识的女人里算是识趣的,她好像也不会往那里走,挺好——一旦确立了关系,在我看来其实就是奔向了分手这个结局,所以还不如就这么轻松地往下走,能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我想起来了,这跟当时勾搭孟小倩的情形差不多,也是处着处着她自己就憋不住了,好的一点是祝书同比孟小倩可大得多,手感很好,不好的是不论是她还是孟小倩,我觉得最终大家也还是要分开——孟小倩那时候是因为我揽了一屁股饥荒看上去风险重重跑掉的,这一回我特娘的一丝这类事都不让祝书同知道,揽多少饥荒都跟她没关系,应该会好一点——好不好的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孟小倩那时候我还是有那个心力跟姑娘正儿八经恋爱的,现在已经没这种想法了——我累了,只想拼了命过得轻松一点,beit,如果啥时候我觉得祝书同是我的累赘,给她点钱把她打发走吧,中间不要跟她吵架——虽然幸福已经不可能了,不幸却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对她这种小姑娘,我还是善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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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男女之间最愚蠢的相处方法是什么吗?那就是爱得不行就老想和她待着,我有日子没碰女人了,刚和祝书同合二为一的头几天真的是老想回去跟她玩,但是这种亏吃得太多我还是自律住了——离开她就想,但是绝不回去看她去,也不打电话发信息,就是硬生生在那里想,我倒要看看我能想到什么程度——其实也就那样,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多个她只是多个念想,多个很想回去的地方罢了,其他没啥分别——而且等你手上有几百万的时候,忙起来是特别容易的,闲下来才难——忙起来就不需要想女人了
祝书同是个好姑娘呢,值得一个男人没白天没黑夜地想,但是倒霉遇到我,我只能‘似想非想’——也许这就是她们那些小姑娘的为难之处吧,和我这样的老登玩就是半死不死地吊着,和年轻小伙玩吧他们又太穷,所以她们就跟几天老登,挣到钱再回去找几天小伙——能自如切换就是英雄啊对不对,其实没几个姑娘能把这东西看开的
那几天老侯拖着一直不说能不能做,我也压根不问,介绍他们认识以后我就基本上一言不发只管在旁边跑腿了,让我说话其实很难——所以那个事情卡在那里不动了好几天,老侯正好待在唐山接几条船,我正好和祝书同发生了关系心里甜蜜蜜,着急的是沙白舔和林总,他俩天天让我去催老侯下决定,我就当没听见——在这种情形下沙白舔憋不住了,他突然有一天神秘兮兮地跟我说要给老侯引荐他后面的大老板——
"我觉得侯总下不了决心还是因为他有点不想和我们这些江湖人做生意,那我就把大老板介绍给他——我的老板姓黄,他的级别起码比侯总大,他们都是官场上的人,比较容易对话"
猴子搬来的救兵?不过沙白舔有一点是说对了,老侯的确不怎么喜欢和他这种人来往,身份不行,人家是正宗处级干部,和你一个搞金融的掮客做生意的确费点劲,你跟我对接刚好够格——所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老侯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嗯,可算是开窍了——早该这样,早把后面的人拿出来,咱们官对官早就把事情谈完了——安排吧,赶快,过俩天我要飞马来了"
小生意老侯看不上,自己不做,大生意的话你得有‘渊源’,得有背书,起码他知道你的段位,知道你老巢在哪才能和你一起玩——你以为市场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企业都是街溜子?能找出来一个没有背书的我把查字倒过来写,我都有老侯背书的好吗?人家和我做生意其实大部分时候看重的是国企的牌子,我要没有老侯那个名片谁会几百万几千万货款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流子公司呢?人家打给的是国企啊,我只是个过账撇浮油的二把刀罢了,谁都知道我背后站着老侯,人家才跟我做生意不是吗?你不会真的以为徐总方总这些人被我的魅力折服,所以上赶着跟我搞好关系吧,他们冲的是老侯的牌面,绝不是我——老侯连他们都看不上,不和他们做生意,所以就让我去操作嘛,一俩千吨的这种小活还不配让老侯出手,你怎么还不得整十万吨老侯才会斜着看你一眼——就便如此,这么大的合同,如果没有系统里面的人背书人家也不跟你玩的,怎么着也得有一个有担当的人站台才能上桌吃饭——沙白舔想了半天想通了,他准备抬一个大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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