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长时间地在一起,然后也不发生什么感情故事,单纯地就是互相欣赏这类事,有没有呢?也有吧,那时候我在熊猫认识的悦儿,中间来往了几次,现在还是在我微里面躺着,互相之间不说话,我一去她直播间她就知道我喝了不止一斤了她有三百多万粉丝,但是不拿这个圈钱,自己很累地去学了dj,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在全国各地跑场子,靠这个挣钱——
"你直接去找个土豪,或者开播带货不就完了吗,干嘛那么累?"有一次我问她。
"我是拉拉,而且不喜欢跟人说话,带不了货,好吧查理哥,你一年来一次直播间,来了就隔空遥控我,又要点歌又要点舞,我也都听话,拜托,不要再让我去傍大款或者带货了,有点边界感呢"
"好吧,我竟无法反驳你现在在哪里?"
"反正不在成都了你小子,跑去成都追姑娘还要我做你陪衬,我是大网红啊还要给你开车,你也算是人才了——不要问了,问就是在你心里"
她说的是舒颜蓓,那时候我去追舒颜蓓,就让悦儿开着她刚买的特斯拉送我们回家,然后用一次给她发个一千红包,把她恶心到了——就跟专门为了你这个红包跑一趟似的,再发我可不跟你来往了,大概就是这样
那时候悦儿已经有接近二百万粉丝了,在成都一个夜店做dj,每天都有她的闺蜜什么的一堆人在卡座摇骰子,我只要舒颜蓓晚上不回家就去找她玩——摸过她的腹肌,枕过她的大腿,闻过她的拖鞋(因为她说不臭,我不信,结果还真不臭,有的女人浑身上下没有臭的地方的,绝大多数可做不到这样),也有喝多了她送我回家我在她车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剧情——宝宝心里苦啊
哦,对了,像她这样的网红,点歌一百,点舞一千,但是我去了一般都是白嫖,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也不去,耽误人家挣钱——非得喝得特别多,已经没有意识了才去,看着她在那里心疼我给我跳舞,我就舒服了所以我也不会碰她的,碰了,她就这辈子不会给你跳舞了——胡悦儿身材一级棒,长得极其漂亮,与其和她谈恋爱,真不如刷点钱留着让她给你跳舞,反正和你睡觉的人有的是,给你跳舞的人可不多——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个姑娘跳舞极其好看,人家都是跳女团舞的,每个动作都有专门练过,她跳得比女团都好看——她是上戏的,本来已经进了经纪公司确定好要去韩国发展了,所以主流的舞蹈都会跳,而且还学了韩语,一般交流是没问题的,可惜她刚过去咱们开始限制韩流,不让那边的男女团过来发展,然后她就塌锅跑回来了,也是一个大奇葩
她属于是女团的那个段位和档次,但是没有赶上女团的潮流,后面参加了一些综艺也是命运不济,最后就陷在直播和演出里了别的女人直播,我会觉得她是想不劳而获,悦儿直播的话,我总觉得有点浪费人才了
其实我要是再年轻几年,再热血几分,非把悦儿拿下不可,包括祝书同也是,也根本熬不了那么长时间不碰她——但是人老了,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反而比较容易在乎一些细微的感受,刚开始的时候多少觉得这么漂亮放在身边又不碰,显得咱们生理上有毛病,后面相处多了其实就没感觉了,那个心瘾过去大部分时候还是觉得她好玩,能让我高兴——有时候我看见她有些天真又有些故作姿态地跟人相处,比如双手插兜跟小崔他们说话,我就会凑过去听,觉得很有意思,比我有意思,比如——
"工作就要负责,昨天去你管着发运,今天数据还没做出来,做个excel很费劲吗?都不用你算!"祝书同在那里教育小崔。
"昨晚上发运到早晨五点,然后来了临时调配的车队,一直做到早上八点多,我刚吃了口饭做下,这就要弄了。"小崔有点懒得打理祝书同,但是看见我在旁边戳着,他也摸不准我和祝书同什么关系,就在那里对付。
"正是你这种懒散限制了你的发展,做事的时候拿个笔记本,出车一个表,出票一个表,不就统一起来了吗?干嘛"
我听到‘小崔的懒散限制了他的发展’,忍不住讪笑了一下就走开了,其实女人都是挑刺型人格,她才多大就开始这么盛气凌人教育别人了,真干活她恐怕不行——那天以后我就每天晚上去港口发运,带上祝书同熬了三天,熬得这家伙眼袋立刻就下来了,损伤了她的美貌——好在我也不怎么看,所以不是很有所谓熬到她说出‘原来港口的工作这么辛苦,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们了’,我也就停了,但是中间一句话都没教育过她,自己品吧——这姑娘悟性极高,她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不再跟小崔他们大放厥词了
其实我觉得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谁都教育不了谁——就像那时候沙白舔和我谈完去对接气罐,我自己懒得跑,就让他和鸡总去跑,跑几天以后他可能有情绪,就在一次饭局上跟我说起我贷款的事——他和白嫖是一家嘛,他肯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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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总,问你个事,你自己做各种证件发给别人贷款,你不知道这是犯罪吗?"
"犯罪?嗯,我想想我知道,但是我需要钱,所以就这么做了。这种事很暧昧的,只要你一直还着那就不算犯罪,何况,犯个把罪,只要不害人那就无伤大雅——骗贷的,哈粉的,聚众的,滋事的,其实都很平常,唯独涉及别人的生命那就非常严重了——这种事"
"哎呀,我还小,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祝书同突然嚷起来。
"我就是说说,您是干大事的人,这种人都胆子大,您说得对"
"都在事上,都在酒里干了!"
沙白舔日常总是用一些这类话刺探我心中所想,讲真,要是没有祝书同我还真不好对付,毕竟我这人不撒谎,他非要盘我的话,迟早能把我心里的龌龊盘出来——其实我觉得这也是我极少跟人来往太多的其中一个因素,来往多了,你的故事就会不知不觉流向对面,不论对他(她)产生了好的还是坏的影响,我都不太愿意看到,浅浅的交往其实是最舒坦的。
一般人如果拿着这么多钱肯定坐不住,你总得干点啥的,我还行吧,虽然也在想干点啥,但是一点都不急,能做就做,不能做慢慢花呗,以我的经验,这类钱总得越花越少直至快没有的时候,连每个月还金融机构的月供都没有的才会慌的,我看不出我会有那么一天——远离北京以后,实际上我的消费一下子就下来了,而且我越来越离群索居茕茕孑立,越少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交,我的日子过得越悠闲惬意,而且还省钱——那时候港务上面的一把手其实是副部级干部,我连跟他吃饭都懒得,一个月基本上亲自只去一次,剩下的日子就让别人代劳,有时候老侯过来了请他吃饭我才作为小弟出席一下,日常我都躲着他——谁喜欢巴结权贵谁去呗,反正我不去,因为没啥卵用,爱情加持以后你都无法做到和别人平等,其他的就不要说了好吧,为了生活我可以忍,没来由地巴结指望上位那不行,这种事我不干,也干不了——所以你大概就能知道我的状态得有多舒适了,日常一张嘴就是‘我只是个打工的,赚的是辛苦钱’,而且我真觉得就是如此,除了特殊的几个人(比如小崔、鸡总)别人被我知道欺负劳动人民一概都是直接开除,这是对下;对上呢,我就是个跑腿的,你们也不用来跟我谈什么生意,谈不了,没有决定权;至于平等和我相处的人,其实在我孜孜不倦的运作下很少出现,连徐总过来唐山他都得去跟小崔他们搞关系,跟我不用搞,因为完全没用——
唯一的不舒服,可能就是日渐紧逼的林总和沙白舔,他俩一直在张罗把生意做大,起码看上去比我积极得多,已经和我谈了好几次,出了好多方案供我选:第一种就是他们出钱租或者买气罐,然后由我来运营,中间赚的钱他们要撇浮油,这个起码我得跟他们签十年合同,每年都约定一个发运量,做不到我得给他们赔钱;第二种是我和他们合资做这个事情,因为我的资金量有限,这种的也就谈不上买了,只能租,他们出一部分钱和气罐的管理维护费用,不撇浮油,老实做二级供应商,但是也要求我达到一个固定的发运量,而且要签合同——我是特别热爱跟人签合同的,起码我嘴上一定这么说,起码显得咱有诚信重信誉,但是他们真的跟我这么谈我只想笑——大佬们,是我装得太像还是你们判断力有那么一点问题呢,跑来跟我这种一文不名的人签合同,拿这个约束我的行为?你搞错了合同的正确用法吧,它只能约束那些正经人,管制那些有财产的人,拿开跟我签,说好听点是合同,说难听点那不就是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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